起先阴十七闻到坛中臭味时，尚未往尸臭方面去想，待看到大坛子里的尸骨时，她方察觉大坛子里的臭味竟是与小坛子里的臭味一般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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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十七没有注意余光年夫妻太久，目送着余光年抱余氏回寝屋之后，她便又回到手中夹着的白色块之上：

阴十七反问：“在未打开这小坛子的坛盖时，你能闻到这坛里的尸臭么？”

花自来：“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几个锤子下去，再的盖骨也都碎了，想装进多小的坛子都行！”

若非那个时候觉得一堆杂物里放在最外面的这个小坛子有些奇怪，花自来也不会随手拿起小坛子问余光年夫妻，得到余光年夫妻皆不晓得小坛子里为何物的时候，他才真正起了疑心，继而拍开坛盖，那冲天的臭味方被完全释放出来。

“尸骨被分为两个坛子装着，大坛子装着尸的大分尸骨，除了颅，小坛子则装着这个唯独被分开装的颅，而……”

阴十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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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来想了下，便摇了摇。

阴十七肯定：“就是化的作用！醋中有酸，而醋酸有脱钙的作用，长时间将盖骨浸泡于醋中，可使盖骨慢慢化，当然这个化很细微很缓慢，需要较长的时间，所以在敲碎死者盖骨并装坛之前，装尸者必须先将死者颅浸泡一段很长的时间化，再趁着化敲碎，才能将原本装不进小坛子的颅装进小坛子里。”

展颜眸落在桌面的小坛子坛口上，推断：

而在这之前，花自来与余光年夫妻本就没有闻到半点臭味。

“这样大小的坛口本就装不下一个完整的颅，除了敲碎分成数块之外，我想醋的作用，应当是起到化盖骨的作用。”

花自来讶：“化？”

展颜、阴十七、花自来三人的脸色也不太好，一个夜晚，竟然接连发现两尸，且其中一竟还是死去多时。

见余光年抱着余氏再回到寝屋内去歇息时，展颜突然想起余光年夫妻那隐隐约约的话，心想着余氏的惊骇昏厥除了这两死尸之外，是否还有旁的缘由？

不打开坛盖，就闻不到半点臭味，那么以醋味来消减尸臭的意图便不成立。

花自来问：“为什么要浸醋？是为了消减尸臭么？”

听到自家院中竟还埋了一被分成两分装着的坛中尸骨，余光年脸上血色尽失之余，也还算镇定，只是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余氏却已被再次骇得昏死过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亥时女

花自来摇后，阴十七还未解释，展颜已然想通其中关健：

“这骨在被入小坛子之前，被浸过醋。”

阴十七：“那尸骨被装于大坛子中埋于地下，尸骨俱全，却唯独少了颅，于是我想到了这个先被花大哥发现的小坛子！”

既然大坛子里能装着一尸骨，那么小坛子里必定也能装上一个颅，而足以薰天的臭味，自然也就是尸臭！

只是小坛子里的尸臭被水与醋稀释掉不少，尸臭的味本也与茅坑里的屎]味很相近，这才让展颜、花自来及后入衙门的阴十七忽略掉了，往坛中臭味可能就是尸臭这一方面去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