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脑海里有关昨晚的最后回忆，都是两人的打闹。

知话筒对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嗓调。

也没看屏幕，睡眼惺忪间接了起来。

黎艺在那笑了两笑，“你还在睡？”

“唔……对。”

要反着来，顺带紧紧地嵌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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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般的响铃锲而不舍，几乎是打乱了她今早要补眠外加倒时差的计划。

画质参数比不上实景,自动将人的面容模糊开来。

“没事儿妈，我现在还好呢，不是很困，你找我有事？”

联想起今天自从降落在南槐机场往后一系列的事，从新人聚餐地下车库,再到他的公寓――

“你还说呢。”盛蔷指尖揪了揪他,“我看你是早就好打算了吧。”

听了这句，盛蔷默了默。

盛蔷在心里默算了下，认真说来,两人不提之前两年的偶有会晤，在较为忙碌的近一年里,两人的交多半都是在视屏通话中。

是被手机铃声吵的。

“……阿蔷？”

沈言礼贴得更近了，下颌搭在她的发间,缓缓摩-挲了两下，嗓音淳淳，“感觉好久没有这样了。”

第二天盛蔷醒得很晚。

是好久了……

“为什么不舒服？完全不会。”他应了声，随后伸手在床捞了遥控来。

盛蔷略略抬眼看他，“我这是揪你，不是苛责好吧……”

“那妈吵醒你了没，你要不挂了再睡会儿，刚回国是要倒时差的。”

很快便上下眼乱搭着，困意就这么骤然袭来。

盛蔷当即清醒了过来，“……妈。”

沈言礼缓缓出声。

“………！”

在几昏睡过去的档口，她刚要应声说自己要睡了的下一秒――

譬如在法国时候的见闻，譬如在国立航大中发生的趣事，又譬如，有关于唯盛航空……

盛蔷被勒得没法子,转过来,双手搭在他前,“你这样睡不会不舒服？”

虽说一切都是预料好，也是两人一齐商量过的。

眼下不用早起，在之后的几天还可以逛逛南槐这座略显陌生的城市。

“盛同学,你这样苛责你男朋友就有点不对了啊。”

但他好像就是要格外得游刃有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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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蔷回国的当天刚好赶上了要去唯盛航空总大楼录入，为了方便，干脆就选择降落在了南槐。

这才有了在国内的实感。

“不睡的话也行，我们点其他的事。”

可大抵是这样的安静依偎太过于久违，以致于她在这般的熟悉又陌生的情愫中来回切换。

之后的事也顺理成章。

须臾,房内灯盏尽灭,落地窗被自动纱帘覆盖。

她愣愣地听着“嗡嗡”而来的声响。

也自然没有眼下的感来得真切。

盛蔷是新录入的空乘，一个星期后才正式入职。

沈言礼嗤笑了声，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摁了摁，“还睡不睡了？”

差点没翻下床去。

乍一醒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懵然。

她伸出藕臂，试探着在床侧摸了两摸。

其实她有好多话想和他说。

盛蔷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连带着揪人的力都重了不少。

目所及是不算熟悉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