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前晚，食堂那回。

陆成河平素的温和此时此刻瞬间全无，“我告诉你赵婕妤，别以为赢了我就有多了不起，我的水平可算不得上什么。”

“你说对吧？”

语言间是挑衅，边说手边摁在徐靳睿肩，手指用力到泛白。

“期待的，能有机会跟赵指导带出来的人交手。”

望向侧的人，期待他的迎合。

“早有耳闻，你好程记者。”

赵静姝握上程夕瑗的手的时候，她心里不禁暗叹，平时养着的姑娘的手都是糯的，感细腻。

“怎么样，这回你这平时藏着掖着的宝贝得拿出来秀秀了吧？”

“差不――”

徐靳睿没理，挪开眼，站了起来，舍去那些礼尚往来的寒暄，目光认真。

“又不是小孩。”

赵静姝点，嘴上扬：“对。”

“基本上装完了，怎么了，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程夕瑗把碎发别到耳后，脸上还微微发，不敢抬对上徐靳睿看过来的视线，压下心里的慌乱，开口。

程夕瑗和彭会议以后要把设备都收进包里，忙前忙后拆装，所以也走得晚了些。

“这才对嘛。”赵婕妤满意的点了点，“别学你们陆副啊，他就一没带过笼的驴，光会嘴。”

陆成河：“……”

“找我？”

“不着急啊，别摔了。”陆成河探瞧了眼，手撞了下徐靳睿。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再确认了一遍。

“刚好忙完了那你过来一下。”说着没好眼色的看了一眼旁的人，“这位，赵大指导，赵静姝找你有些话要说。”

程夕瑗原本蹲在地上拉拉链，听见声音立站起来，衣角不知什么时候被绞了进去，差点踉跄，在彭的帮助下扯出来以后抚平衣褶，才堪堪站好。

神情意思指的是徐靳睿。

“你好，赵指导，我是这次央社的特派记者程夕瑗。”边说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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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河低嗤了一声。

“不去扶一把？不心疼？”

尊敬对手，是最大的礼遇。

“所以你终于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咯？”

她‘啊’了声，心猛得颤抖一下，手指不自觉的搓着袖子口，几乎是本能下意识瞥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徐靳睿。

“你还是一孔雀的尾巴呢，翘这么高。”

“早有耳闻。”程夕瑗有些惊讶的偏，“赵指导原先知我吗？”

程夕瑗走到赵静姝前，才注意到她其实比自己远看更英气，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小心！”彭惊呼。

眼前的人比自己高出

陆成河嚯了声，摇了摇，带着点讥笑：“估计你刚来的第二天就传遍了。”

不知为什么程夕瑗觉得自己现在有些狼狈，发丝零散，这种事情不偏不倚发生在徐靳睿在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钻到地底，别人都找不到她才好。

“得了得了，我懒得跟你争，说不过你。”陆成河回过神来，声音闷沉，“那个，小程记者，你东西装完了吗？”

女人径直走到徐靳睿旁边，把桌上的东西随意往里推了些，单倚着地坐着，低垂眼瞅了瞅二人，挑了挑眉。

“那你也得能让我们家这宝贝有出场的机会，别还没挑上来，就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