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能脸上带着笑意练习的只有鹿念一个。

杨子鹤没好气就往她后脑勺拍了下。

“你脑袋瓜能不能想点儿正常人会想的事情？”杨子鹤表情有些无语，眼底却微微有丝不安，“我妈昨晚跟我说...钟秋杰的妈妈在家长群找人，说是儿子晚上没回家。”

按理来说，大家跟了老刘板这么久，也明白他是个什么脾气。可老刘板骂人从来没重复过，全方位地把人自尊心摁在地上摩。

“师妹，”休息时，大师兄没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老刘板都说街卖艺的演的都比你好...”

她有些无助地抬看向杨子鹤。

鹿念抛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杨子鹤示意她眼神交无法解释清楚，向她招了招手，鹿念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边。

这儿准备二月份的考试。

大师兄继续到另一侧的角落里边自闭边练台词，杨子鹤见他走了，狗狗祟祟地就冲鹿念试了个眼神示意她过来。

老刘板带的学生中午都直接在培训室吃饭。午饭加午休一小时，醒来接着训练。

以往看过的高中生离家出走惨遭毒手的惊悚片都在鹿念脑子不停放映了，她怎么能当杨子鹤没说过。

“念念，”杨子鹤停顿了下，还看了看她的脸色，“那什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就那谁的事儿？”

“...不会吧...”

蒋芸的工作信息都理不过来，学校的家长群很早就屏蔽了，也不会看到这一则消息。

鹿念脑海闪过早上看到的那个黑色像，呼窒了下。

时间来到了中午。

“我是在真笑啦――”鹿念弯了弯，抬看他，“其实师兄，我其实觉得遇到老刘板老师，还幸运的。”

“晓得了。”师兄理解地拍拍她的肩，顺便夸她，“你演的真不错，笑的跟真的一样。”

“师兄，”鹿念真诚地看着他，“老刘板给我的台词是喜剧片里的搞笑片段。”

“...好像是今早都还没有找到，”杨子鹤神色也有些担忧，“昨天去看咱们演出的兄弟都被他爸妈质问了遍，大家都不知他去哪儿了。”

“钟秋杰，不至于吧那人，”杨子鹤看到她的眼神，也不知该怎么安，只能缓和下语气，“可能就离家出走散散心――都这么大个人了。而且也不是你的错对不对？要不你当我没说过？”

“理我都懂，就是有时候――”被比自己小的师妹教育，大师兄也有些难为情，“哎，不说了，我继续练了。”

原来是强颜欢笑。

杨子鹤难得没和她斗嘴，表情还有些绷着。

老刘板发现他俩一直在这叽叽歪歪，直接让他俩在接下来的无实物表演里当众上演了场直播带货，喜剧效果极佳，一行人都笑的不过气来。

老刘板没太多废话，很快开始训练。一个个在他面前过台词，照例被的狗血淋无完肤，从咬字发音到情感一个个错误都给揪得很细，大师兄差点当场飙泪，眼又继续去练。

鹿念怔了下，茫然地抬看他。

“有何贵干？”

鹿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嗤笑了声：“嚯，报复我昨天吊你胃口是不是？我偏不上当――”

老刘板刚让解散，鹿念就揪着杨子鹤，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