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砸到了什么东西，黑暗中传来“嘭”的掉落声，那物似乎又咕噜咕噜的在地板上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某个角落。

听着许雯珈娓娓来的讲述，程愿安沉默许久。

许雯珈突然坐直了，犹豫了一下，“安安姐，你别介意我哥有时候太冷淡，他以前其实也受了很多苦，可能很多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

程愿安郑重的点点，“嗯，我不告诉他。”

“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但我哥真的没跟任何女人亲近过，也就是到了你这儿，才倒在了美人关下……”

她拆下散落长发，一倒，将自己砸进床里，嘴里同时还发出一声懒懒的嘤咛。

程愿安以为是被子掉下了床，伸出手去拽，却不小心碰到一带着温的肤，她霎时间惊叫着从被子里腾空而起下床，吓得浑寒都竖了起来。

程愿安打车回到侨里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病人情况危急，当即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开。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手术，众人终于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程愿安懒得，继续脱了外套，熟练的反手解开内衣搭扣，从短袖T恤的两个袖口中脱下肩带，接住从上落的内衣，随意朝床上一扔。

许霁深出差后的第四天，程愿安下班前接了个急诊转过来的贯穿伤病患。

程愿安怔了怔，“他以前怎么了？”

“咚”的一声听的很清楚，像是砸中了。

许雯珈默了半响，“我哥是不是没跟你说？”

现在想来，那些面对许家各路亲戚时的冷淡客套，面对自己父母时的克制与疏离，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程愿安随手抄起床柜上的一个物，用尽全力朝着黑影甩过去，大声喝：“谁？！！！你想干什么？！！”

“小时候也这样？”

屋内昏暗月光的映照之下，一个黑影慢腾腾的坐起来。

她以为许霁深只是个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少爷而已，怎么也没想到他有着这么复杂的过去。

程愿安：“……”

“其实……我哥他十三岁才来我们家，是他妈妈送过来的，那时我还很小……”

“说什么？”

许雯珈着手指言又止，“我……我跟你讲的话，你别告诉我哥啊……”

程愿安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看似开玩笑的说：“那你们也没怀疑过他……”

突然，旁边的被子像是拱了几下，侧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声。

起前几天许霁深在电话里说的话，程愿安向小姨子试探：“珈珈，你哥……以前谈过恋爱没？”

回到家，她径直走进次卧。反正都是直接睡觉，她连灯也懒得开，直接将包“啪”的一声甩到窗台上。

“也不是没有……但我哥一直都是这种冷淡子，家里也都习惯了。”

许雯珈冲程愿安挤挤眼，“安安姐你放心吧，你绝对是我哥的第一个女人。”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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