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课堂上神情恍惚地说了好几个口误，看着书上满篇的文言文本讲不下去，最后只好布置了作文题目让学生们在剩余的课堂时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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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听见黑眼圈莫阿上打开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照。

沈冰摸摸下巴，就像得高僧要点醒迷途的世人一样，“你什么都不关心，什么也不过问，除了咬文爵字和收红色炸弹，就没有别的作为了。”

“听到是要跟你来相亲时，我推掉了一个大案子，没想到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刚刚有双方母亲在，牛滨铉都是说的他事业方面的事。观察着莫母看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欣赏就没有扯家常。

莫阿着一张无打采的脸进办公室，坐在自己位置上枕着书发呆。

☆、要哥现

牛滨铉没有莫阿衍说的那么差火，一板一眼的绅士派让莫阿对他改观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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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母的动作非常快，就在这周六以要跟莫阿一起逛超市的理由把她骗了出去，这样莫阿衍就不会一起跟来捣乱了。

“怎么了，今天班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沈冰推了推她。在莫阿转要跟她说什么也没发生时，沈冰睁大眼睛又开口了，

是说今天怎么没有学生给她信，这群祖国的栋梁也是外貌协会的啊。

“那你知育组又来了几个男老师？隔办公室有谁跟谁在暧昧？下个月的奖金会什么时候发？白菜多少钱吗？”

“没话说了吧，你看你还失什么眠。每天应该是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沈冰见她没说话，得意着小样。

“失眠还要分人吗，我为什么不能失眠？”莫阿有点不明所以。

放下镜子，用手轻轻拍打了会脸，让脸色看着稍微红一点，“我昨晚失眠了。”

“你昨晚都干什么去了，黑眼圈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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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父母见两个人这么聊的来，就想着撤了给他们留单独的空间。可当她们一撤，气氛冷了下来，莫阿就有点心不在焉了。

“咦，谁说我不关心了，学校的大小事我还是有耳闻的。”莫阿想都不想就反驳，沈冰把她说成仙女姐姐了，她哪有那般遗世独立……幸好她没把遗世独立说出口，不然就坐实了自己咬文嚼字了。

育组的男老师，她还真没注意，好像每个人都长的差不多啊。隔办公室不是高三组吗，升学率那么重的压力还有时间暧昧？上个月她好像用奖金请好友姜美丽吃了一顿，那天是几号来着？厨房她除了有时候帮着拿碗筷基本上没进过，白菜多少钱一斤？

镜子里的那张脸没有一点光彩，她肤略白，所以黑眼圈和眼袋显得特别突出。今早闹钟响了就感觉自己刚睡一样，模模糊糊的爬起来洗漱，赶着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来到了学校。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但是昨晚的梦她太熟悉了。

一夜无梦，莫阿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夜晚了。有时候的梦是正常的，但大多数的梦都会让她无法启齿。

律师的除了熟读和熟用法律，还有一张磨的死人的嘴子。

“我们认识吗？”莫阿不记得有认识的人姓牛，认识的姓刘的

“你会失眠？”沈冰像看稀有生物一样看着她，眼珠子上下转着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