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叹了口气，他的手臂折了，没法

终于，愤怒像是熔浆般在他内爆发，有一瞬铭什么都顾不上，直直朝铮冲过去，在路中央一把拽住他：“你聋了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饶是铮不免也泛上怒气：“不！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奋力甩开铭，“你这么爱排球，为什么不自己上场？！”

大滴的泪珠从铮的眼中汹涌而出，他跪倒在铭面前，想要伸出碰铭，却又突兀停在一厘米的地方，“我……”

现在回想起来，任何一次练习，任何一场比赛，铭都未曾有过如此迅的速度。

他还上前，铭已迅速站起，扣住他的手：“我不你的想法，总之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你说什么？”铮错愕，“我没有这个意思！”

铮犹豫：“哥哥……你没事吗？脸色很不好……”

随后，迎面撞入那场光雨的洗礼。

啊，他在嘲笑我。

赛，铮却连出席都不想到。

这一个善意的举动却反而更加激怒铭，他倏然甩开铮的手，像一只刺猬般竖起浑的刺，“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他早就明白，自己的力不够出色，高没有一米八，反神经也不灵，在几乎像是为排球而生的弟弟面前，自己似乎只能永远一颗被星光遮蔽的小石子。

但当这一切如此赤||地摆在面前，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一把推开铮――用尽全的力气将他推开。

“不用我，”铭挥了下手，“你已经大了，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为……为什么……”

两人的型差距让铮轻易就挣脱了铭的束缚，后者坑呛后退，差点摔到地上，见状铮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小心……”

铭却猛地向后退开：“别过来！”

“别碰我！”

“……铮，你给我站住！”

后一双有力的手陡然拉住自己，铭睁大眼，视线里铮的脸被无限放大。

“我……”铮的脸上出懊恼的神色，想要上前，“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口像是被一双大手猛然篡住，几乎使人透不过气来，铭瞪着通红的双眼，用一种几乎仇视般的目光注视着铮。

“哥哥！”

铭的手指在颤抖：“你说什么？”

“哥哥！”

被吊在半空中的铮见铭摔到楼上，赫然爆发出一声伤兽般的吼叫，他奋一用力，竟生生扯开藤蔓，从半空中落下，索离地距离不是很远，他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却迅速爬起，朝铭冲过去。

――以至于那辆横冲直撞的车闯入眼前，他才堪堪抬起。

“我明白了，”铭惨笑了一下，“你走吧。”

“哥哥！”铮挣了一下，“松手！”

一想到他不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兄长，曾经跟在后的小尾巴如今成为手难及的存在，入肺中的空气似乎也变得火辣起来。

他转走，世界与他之间像是阻挡着一层看不见的阻，他看不见任何的颜色，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铮的后，车灯像是一场刺眼的光雨，朝他们铺天盖地压来。

原来他已经……失去兄长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