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库洛洛？”

        “我和你真的是在接吻吗？”

        “唔，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我脸上的红晕会不会显示，我主动回吻他。没有了束缚，果然吻得更丝，我只需要实施自己的想法，经过和他多次的练习，我认为我已经掌握了一定的技巧。我好像听到了他的笑，难我心里的念会被听到吗。我需要确认，决定在三秒之后咬下去。

        “我们过来多久了？”

        “好。”

        他反应过来他成了我的试验品了，用力我的脸，我也去他的脸。我发现在这个空间不能再使用念能力，不然他就完了。上面这句显然是玩笑话，即使见面了，我大概率也不会动手。我手上卸了力，抚摸过的地方，问，“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他却暂停下来，“可以的话，我当然想去见你，这是权宜之计，我很想你。”

被带过来的只有它。”

        我能猜得出来他在担心什么，他不想在我这里留下太多痕迹。“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个地方又不是我真正的家。”我拉过他的胳膊枕到上面，埋进他膛，“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没有肉真的很好，我既可以感受他的温，又可以免去燥热，现在的天气已经有点热意了。

        他搂住我，“着急吗？”

        “没有。如果下去，会怎么样？”

        “试验过，结果就是这样。”

        “有点可惜，不然用来传递密报还好的。”

        他的手搭上我后腰，“人家可能不是拿来那个用途的。”

        “会像春梦那样吧。”

        “吻我吧，库洛洛。”

        “你之前没试验过吗？”我望向他。

        他想起什么，问我喜不喜欢，能不能接受。如果真的到后面，我势必要更换内，不过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反应，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不如说，没有肉的束缚可能还更好，更自由。

        看来只有目的是与对方交的想法会传递……他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么痛。我想起来，因为没有太实在的感，所以我是用了在现实咬一块肉的力气去咬，这意味着力度可能仍会有一定程度的现。我着他再接受一次我的啃咬。“痛吗？”

        “是啊。”“你还有事要吗？”

        “谢谢你。”我其实还想说，你已经得足够了。

        他没回话，欣里掺杂愧疚，末了，说，“多叫我名字吧，我喜欢。”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会死掉的吧。”

        “那……”我抬起子让他脱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感觉就是从上过。不知不脱衣服可不可以，总之我还是让他执行了这个步骤，否则太违反常理。

        “库洛洛，库洛洛……”我在心里呼唤他。

        感觉很特别，我们的肉没有发生实际接，接吻中产生的感觉却一样不少，我甚至觉得比实际接时产生的感觉更鲜明，可能是少了翻译的步骤。缺乏了肉，感觉吻变得很虚幻，跟着要飘起来。我好像从人变成了……布丁，而他正在小口地品尝着，我一点一点被柔和温热包裹，陷云雾里，不知自己在何。

        “嗯？”他被打断了兴致，睁眼时眼神里竟有点不耐烦。

        他把低下来，显示在认真听。

        他还是像原先那样吻我，大概是觉得只剩感觉的话，这样就足够了。接吻的感觉轻柔又悠长，没有平时暧昧的声响，无声胜有声，静默里脑海中掀起另一种惊心动魄的浪。感情太纯粹了，每次碰都在传递着爱意。我感觉自己化成一滩水，电信号肆无忌惮地快速淌到每个角落，的边界变得模糊，我更紧密地和他贴在一起，以维持的形状。他也有些情难自已，与我纠缠，直到我们都感觉到窒息。他恋恋不舍地分开，深深了一口气，“我真的很想吃掉……这个东西也太糟糕了吧。”

        “嘶……啊，好痛……”他不可思议地抚摸着嘴。

        他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不急，你空闲了再过来。”

        “不太记得了，十分钟？”

        我们吻到了一起，以解相思之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