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吉利说了，这些能力待二人的因果业力消退就会重新回来，在杏仙的角度，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损失。

苏吉利轻咳一声，用力抽回手臂，“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去盘坐在五行属木的阵眼上，心里默念要给我交易的能力就行，功法即成的时候，腻自会知晓。”

她下意识就握紧了苏吉利的一只手，只觉她此刻比崇周还好看，还可爱，“友，那就多谢了！”

她扫了一眼杏妖的姿，还有她一路带来都别在腰间的书卷，“好啊，既然你只会诗作对，琴棋书画，医卜音算，那就这些好了。”

还捡回了一条命。

“代替荆棘岭杏仙生死劫，您获得拂柳姿、琴棋书画、医卜音算、灯谜酒令……”

苏吉利眉间微松，“这倒是不难。”

“杏仙，我之所以没收那些宝贝，是因为买命要付出的东西，更加珍贵，当然，也不需要舍去半条命、一辈子修行的本，我需要的是你的能力。”

杏仙终于松了眉眼，透出放松，“那好，我签。”

你一起死的那些妖，你懂吗？”

“这么多？”

“……”杏仙微微睁大眼睛，心她一个弱女子，哪有什么能力，连法力在荆棘岭都不算是最好的。

至于苏吉利提到的附一事，简直是再微小不过的事了……

她即便是在买卖命，也还是动作优雅，一滴血在彼此的见证下互飞入对方眉心，苏吉利终于开始解释“豢妖之源”的作。

苏吉利惊愕的差点叫出声来。

杏仙恢复水的眼睛柔柔的眨了眨点，依言盘坐。

这些能力，她只花了些许时间就全会贯通，于凡人来说要花数年的本事，对于妖来说都简单的很，就算没了，她也可以再学一遍。

……看来连金瓜子都看出来她对于当年在天庭时躲避六师兄八师姐的回忆耿耿于怀。

杏仙咬了咬下巴，“那，那您能和他商量的时候提一嘴，说我已经答应了吗？”

须臾后，自苏吉利心底，传来了一阵金瓜子机械般的声音。

苏吉利也听得有些大，法力她不需要，炼丹之类的更不需要，不过么……

金瓜子念完了咒语般的技能，也有些大气儿，“苏吉利，你可真是太会玩了。这些能力，换我几辈子都想不出来，能用豢妖之源整到上。有了它们，你和楚虚逸和赵仁贤两个斗嘴子想必都不会输。”

杏仙从来都不觉得这些能力有朝一日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听苏吉利如此形容，还有些不敢置信，和苏吉利又问几句，直到确定这些从凡人界修习来的技能，确实可以换命后，终于笑开了怀。

“这些能力虽好，可等到我和杏妖上的业力因果褪尽，也不会再有，所以人啊，还是要自己奋斗，走捷径得来的东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

她有些丧气的垂首，“友，我好想除了诗作对、琴棋书画，并没有什么数得出的能力，荆棘岭上，凌松子的法力最强，而炼药、炼丹这些，我也都技术平平……倒是医卜音算也还行，可这些……都是凡界的东西……”

“你记得

金瓜子斜睨了苏吉利一眼，鸟眼充满了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骄傲自豪，这可是它相中的主人，可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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