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你有什幺事？”

        “是这样的。”庄碧雯坐直，打开活页夹，“关于学校扩充份的事，我想咨询一下世伯的意见。”曲令铎顿时一阵恼怒，针对庄碧雯的扩校建议，曲令铎曾质疑这样大笔的资金投入对于滨大来说很难承担，本来是以此打消她扩校的念，没想到庄碧雯立即提议扩，重新定滨大资产，新增一半的份，向外界引投资。

        这就意味着所有现任董事的份缩减，对于其他董事来说，此举无关紧要，甚至有董事笑呵呵说多来几个人也好，打高尔球也有伴。但对曲令铎来说，这意味着他拥有的百分之三十份可能缩减为百分二十，甚至十五，同时意味着他发言权的减少。

        “我和两位董事商量过，暂时先增加百分之五十的份比较稳妥，总额控制在两亿到三亿以内……”庄碧雯详细述说她的扩方案，曲令铎却充耳不闻。依照庄碧雯的议案，如果他要维持自己原有的持比例，就需要拿出将近一亿的现金，而庄碧雯很可能同时大量买进，与他持份额相等或者超过也并非绝不可能。

        庄碧雯仍在述说着她漫长的方案，曲令铎已经失去听的兴致，他两手按住额，觉得一阵眩晕。

        “你怎幺来了？”方德才轻轻关上门，对曲鸣说。

        “我老爸还在里面？”

        “正在跟庄董谈事。小鸣，你这回的成绩……”方德才笑呵呵地摇了摇。

        “方叔上学时成绩怎幺样？”

        “我？我上学的时候可是滨大最优秀的学生，门门功课都得优。”

        “所以现在是助理？”方德才笑了起来，“好小子，看不起你方叔啊。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这是你的成绩单。曲董心脏不好，别让他太生气。”曲鸣随手把成绩单扔到一边，“我想来问问我兄弟巴山的事。”方德才耸了耸肩，“也许你还不知，你兄弟退学没多久，那个女生就失踪了。警方曾经调查过那个女生的交往情况，手机看片：ＬＳＪＶＯＤ．我想那个女生也许是自己走失，反正肯定不关你兄弟的事，就没有告诉警方。”

        “既然许晶——好像是这个名字——失踪，你兄弟重新办一下手续，下学期继续来上课就可以了。这个事情都包在我上。”

        “那就谢谢方叔叔了。”方德才想拍拍曲鸣的肩，但曲鸣个子太高，只好作罢，正要说话，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庄董事说：“方助理，你过来一下。”方德才匆匆说：“等我一下，还有件事告诉你。”曲令铎仍坐在原，但脸上出无法掩饰的疲倦，他对方德才说：“有几项内容你记一下。首先，我个人反对扩方案；其次，我认为这个方案暂时不要提交董事会讨论；第三，滨大扩建以建设研究院并非当务之急，改善校园条件，聘请优秀人才更重要；最后，对于扩方案，我希望推后讨论，以三年为期限。庄董事，这是我的回答。”庄碧雯似乎早知会有这样的答案，她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茶，然后说：“世伯的建议当然是对的，我会重新考虑方案的内容，在下个学期的董事会上提请讨论。”她嫣然一笑，起说：“谢谢曲世伯，告辞了。”等庄碧雯离开，曲令铎无声地透了口气，“她是想让我死。”方德才表情冷峻，曲令铎是他的靠山，一旦曲令铎倒台，他在滨大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方德才问：“曲董，要不要我跟另外几位董事联系一下？”曲令铎摇了摇，自言自语说：“下个学期，就是明年了。”明年，自己又老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