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小囡儿吗？若我将来生个女儿，就唤她作小雨好吗？”

        “啥呀？是谁在那里？”小芳回问。

        思想徘徊于过去与现实的诱惑中，眼前的女突然背对着我弯腰俯下，只见她上的水珠悬着垂下房优美的轮廓顺而下，将美的诱惑线条勾画出来，然后在尖凝聚，最后一滴一滴的下坠，水点地的声音竟然在我心内发出了激的回响。

相若，不要唤我大嫂，唤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小雪，当年我离开这里时二十七岁，而你三十岁，不久你就返回外家，现在咱家已是四十有五了！若你真的回来，还会否认出我了？

        想着想着，一时悲从中来，鼻子也开始呜咽。我扬首天空，舒一口气平服情绪，随意伸个懒腰，四眺望，却突然双眼暴张，瞳孔放大，血也仿佛在瞬间凝固。

        爹！对不起！孩儿不孝！这些年来竟然从未在你坟前添上一炷清香，我没有守住祖业，更没有开枝散叶，为方家留一点血脉。但是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我无法面对从前在这里的一切，孩儿迫不得已，请爹爹你见谅。

        看样子小芳年龄约在十五六岁光景，今早在大门相遇时，灵而忧郁的外表已给我一份莫名的好感。此刻目睹她的雪白，更令我感到一份无可抗拒的引力。白致幼的肌肤，衬托着小而尖的房，修长纤巧的蛮腰与美中间出碍眼的，好一副姣好的女躯。偷窥少女出浴本是失德行为，但这已不是我的次，这时才想起，二十年前这行为更是我的唯一生趣。

        我猛然惊醒，飞快奔回房间，再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心久久未能平复。

        “雨笙，其实我和你哥哥并不相衬，他从来不知我在想些什幺，亦从来不过问！”

        想着想着更无法入睡，百无聊赖起来到外院走走。出到亭园，那两棵红枣树竟然还在。还是否当年那两棵不得而知，只是和隔邻的那架凑在一起，依然趣味盎然。我暗自回味从前种种，怀缅家里各样陈设，悠然掀起横帘走入内院，穿过长廊时，邻室传来浇水之声，不自已从门瞧去，一个婀娜多姿的赤胴正在内洗澡。我看傻了眼，她是小芳！

        就算平时，我的目光也无时无刻的停留在小雪的段上，更何况是赤着的她？纵然她是我的大嫂。

        当我不能自控的上前踏了一步，她似有所觉！

        “喜欢读卢作品的女子很独特吗？我倒不这样认为，我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女子罢了！还有，我是你大嫂……”

        娘早死的关系，当年咱们家中只得小雪一个女人，由于传统家庭重男轻女的原因，小雪永远先侍候我们一家人洗澡，到入夜时才轮到她。就在每晚夜阑人静时，我都无法抗拒沥沥水声的诱惑，悄然到洗澡房的天井偷窥小雪！每次过后我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然而第二晚我又无法抗拒小雪胴的曼妙，那一对丰满的房，那一丛隐闭神秘的青草，是当时血气方刚的我对女的所有望与希冀。

        上面写着－“方门霍氏小雪之墓”！

        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我踏着微颤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行近离我不远的一座墓碑。

        “小雪，这是最后一次！”第二朝醒来，小芳似没有异样，而我当然也若无其事，不提昨晚的败行。放下心事，我一清早就到爹与哥哥的坟拜祭，而小芳也跟着来，她说除草等重应该由她来。

        “啥呀？是谁在那里？”小雪回问。

        更叫我目瞪口呆的，是她抬高着的女美刚好正正的对着我，清草下也梦寐以求的桃园仙境尽收眼底，的清草柔顺的分开两旁紧贴着，清晰的逢门微微张开，那鲜红透的水蜜桃，更挑起我对小雪那已息灭了十多年的火，已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小芳还是小雪，我只感到血气上涌，心剧烈的悸动。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们的名字很相衬啊！但你别误会，我是指名字罢了！”

        “雨笙你不要常常像色迷迷的盯着我好吗？人家会误会你的！”误会？人家的误会我本不在乎！而你一早就知，这不是误会！那时你一定已知，因为对我来说，你的说话是暗示！就是知这样会伤害了你，若然命运让我再抉择的话，我相信结果仍然会是这样！那结局是永不超生！

        来到妙光阁的广谊园，我把从南纸铺买来的纸钱与衣物烧给老爹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