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站起，“拿到录像带的方法刚刚我们已经试出来了，需要你们去帮助每住，或者让他们帮助你们。只要释放了善意，就能得到录像带。”

这小孩，明明很依赖他妈妈。

镜戛然而止。

裴穗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这些录像带有问题。

“裴

烧死鬼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盒录像带，沉声说“我发现了，不用杀人也可以得到录像带的方法。”

“而且他如果真是恶鬼，为什么不抠掉你们的眼珠子当球来拍，而要伤害他自己？”

“小南眼中的坏，就真的是坏吗？”裴穗皱了皱眉，“起码他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偶尔球不受控制，砸到了门板上。

或者是……他妈妈的。

“小南还觉得便利店的老板是坏人，可她给了我们水。”

正要点，电梯门响了。

裴穗瞥了一眼，他正拍着自个儿的眼珠子，玩得起劲。

“再说了，我们不这样，难真杀了他们去拿录像带？”裴穗又反问。

可眼见就真的为实么？

花纹简单的小球，忽然摇一变，成了颗血淋淋的人，是他妈妈的。

众玩家……你说得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还有快餐店的老板，请我们去他家里客喝茶，也没有伤害我们。”

让人听得有些烦躁。

“帮他们？”女大学生咬着，有点犹豫，“可他们，好像是坏人啊……？”

“你们也看到他之前拍的球是怪物脑袋，而不是人吧？”

镜缓缓打开，原来是小南刚刚闭着眼在睡觉。

很快，镜又切换。

“小南觉得录像店的老板是坏人，可那个老板把录像机给我们免费使用。”

小孩仍然在拍他心爱的球，对女人在耳边的训斥无动于衷。

裴穗眸光微闪，好像猜到了什么。

那位憔悴的，年轻女人。

这小孩还真是万物皆可当成球啊。

镜往下，慢慢聚焦到他拍的那颗球上。

转念一想，这些录像带都是小南看到的一切。

这小孩真是那种能把他妈的砍下来当球来拍的那种小孩吗？

去帮助坏人或者是找坏人帮忙，听起来好像都不太好。

大家又都心领神会地沉默起来。

可他毫不在意，仍然死死盯着镜，不断拍球。

不是怪物的脑袋，还是他的眼睛珠子。

是小孩的拍球声，一下两下……

从之前听到他从梦中醒来歇斯底里哭着喊妈妈的那件事来说，她觉得不可能。

甚至开始怀疑，镜里画面的真实。

买菜大妈顺口问“帮助他们？”

女大学生和买菜大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裴穗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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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穗一条条地指出来。

小孩就在他门口拍球。

再比如这个玩球的小孩。

只剩下声音，有些遥远，却又存在感极强。

“瞎说什么呢。”烧死鬼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楼里的住都是坏人，你帮助他们，是想让那怪物发威？”

变成一片纯黑。

万一……

现在重新睁开眼，被吵醒了，镜晃动，小南赤着脚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