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尚城打量着这些标本，傅明自豪的勾勾角，喜爱的目光在这些标本上一一划过。

“这些是我这五年的研究成果，他们都是我研究路上的里程碑。不过你放心，陆尚城，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联最优秀的战士，他们不过去的实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陆尚城心里一慌，攥紧拳用力，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抬沉沉盯着傅明的动作，脸上未显出半分慌乱，干脆坐在培养的角落不再浪费力气。

傅明皱着眉看了眼人工系统，人工系统机械：“检查完毕

失败品之前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他笑了笑，神情扭曲。“没关系，没关系！你说什么都没关系，反正这都是你能说话的最后机会了，你怎么说都行！陆尚城，你说，如果我把你成生物武去对付你儿子会怎么样？我记得那孩子以后想个机甲战士对吧？哈哈哈，等他长大了让他来对付你，等他把你弄死了我再告诉他真相，哈哈哈，他一定会崩溃的！哈哈哈……”

傅明干消除阿里的眼泪，“这可由不得你！当年我去改幸云琛的记忆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替我背了黑锅！更何况，我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傅明，更不会去对付我儿子。”

“那又怎样？”傅明轻飘飘扫了那个培养里半死不活的孩子，“反正都是失败品。”

“陆尚城，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把人看的太天真，不然你怎么可能着了我的？……我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和你们枪林弹雨一起保护标本的傅明了……”

“你这个星际上将还知这些？”傅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上准备药剂的动作一顿，“看来你这个上将当的很称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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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好的药物注进陆尚城所在的培养，看着粉色的药剂随着蓝色营养的涌入一点点合进蓝色的药物里，陆尚城的脸色也在一点点变得青紫。

傅明从无菌实验室里拿出来一只粉红的药剂针，将装着陆尚城的培养推进另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装了无数实验失败的样本，在蓝色透明的营养里苟延残。

傅明扯动脸上的疤痕，眼中疯狂又虔诚。他看着陆尚城的挣扎喃喃低语：“姐姐，你留下的实验，我快帮你完成了。”

两个人面前的直播不知在什么时候关了，只留下一片黑色的投影。

陆尚城权当他话里的讽刺不存在，声音入坠冰窖，“你连未成年的孩子也拿来实验？”

“这些都是联失踪的人口。”

陆尚城看着眼前的傅明一点点攥紧拳，傅明他已经疯了！

突然，屋里的人工系统“叮――”的一声，傅明抬看去，人工系统调出来屋外的情况。

他笑容深了深，“你没觉得刚刚的营养格外舒服吗？那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一旁的实验仪自动记录着实验的各项数值变化，傅明的眼睛一点点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陆尚城的话信了几分。

破破烂烂的房子外，一个圆圆的机人歪着可爱的颅正盯着大门看，似乎在好奇自己为什么进不去。

陆尚城没有理会他变了味的鼓励，看了看旁边培养里培养的人虫的怪物。那张狰狞的脸依稀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