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心一动，下意识贴近了一步，垂下，似乎就能嗅到高启强发的栀子味清香。

        他此刻确实境尴尬，就这么找上门来受害者去会见给自己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的加害者，谁看了都要唾他一句为虎作伥。高启强微微抬起下巴，的圆眼睛一眨一眨，得他生出了几分愧疚感。

        他把这雪白的男压到了的沙发上，掀起卫衣交替那两枚殷红翘的尖，鼓鼓的圆被他得变形，留下了几枚新鲜指印。高启强哼哼唧唧，让他动静小一点。

        李响一声不吭，弯腰捡起了酒瓶。

        高启强小幅度地晃着子，声说，“老默脾气很凶的，我从来不敢……不敢在他面前勾搭男人……”

        高启强后撤一步，让出了条路，让他看清屋里乱糟糟的场面，啤酒瓶子得到都是，走进屋里，就能听到男人的鼾声了。

        一开始他们真的是在打扫卫生，扫着扫着，不知怎么回事，高启强的就盘他腰上去了。

        “妈的……”

        他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树袋熊似的把四肢都紧紧缠到了李响上。“你他妈干嘛！”他趴在李响肩上低吼，这王八黑警笑嘻嘻的，抱着他走了几步，屁眼里插着的那度惊人的肉棍一上一下得他气都不匀了，更说不出骂人的脏话。

        他着脯，两枚被涎水滋得发亮的小肉块摩着李响的衣，偶尔孔会磨到金属拉链，这种些微的疼痛感让他无比迷恋，他眼白上翻，忍不住吐出的把卫衣了出来，腔又涌出一腥臊。

        “你老公不是没见过你被别

大人物打架，拉我弟弟的命当垫脚石，凭什么。所以李响，我不想见他……我怕了，真的，我怕他这次见面，又是在给我挖坑，想诱导我说出什么话，录下来，用来害我们。”

        其实他也会家务的，高启强看他手脚麻利，夸了他一句李警官真是秀外慧中，他顿了一下，说高启强你没文化就别乱用成语，然后扫帚一横，抡得快要冒出火星子。

        “没有，没有的……”

        高启强咬着卫衣下摆，脸颊红，瞳仁涣散，呜咽声大分被收进了布料里。大概真是这种随时都会被老公和弟弟发现的感觉太过刺激，他的肉绞得很紧，抱着李响脖子的手臂也在微微发颤。

        “胡扯，那你这是干嘛呢？”

        “我帮你一个忙，你也帮我一个忙吧。”

        “我太想你的大了，再吃不到，我就要疯了。”

        “不会的。”李响的嗓音有些干涩。“拘留室里不会有录音设备的，你放心。”

        他抬起手腕，抚上了李响的脸颊。“我不去的话，他那边，你不好交代吧。”

        李响当然不信，他把高启强的牛仔拽到膝盖，手伸进内里，狠抓了一把肉。

        “我忍不住啊，响哥。”高启强扁了扁嘴，这样扮委屈的表情，在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脸上，居然毫不违和。

        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似的，矮窄的二楼传来了翻的声响，确实清晰可闻。

        “昨晚他们几个都喝多了，我也喝了不少，这才刚爬起来，没来得及收拾。这都脏得没地方下脚了，你给我搭把手，好不好。”

        “那不正好。”李响低笑出声，出的热气得高启强发。“你不是他叫老公吗，让你老公也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挨的。哦，他应该经常听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就是唐家兄弟，你弟弟，你老公，四个人一起轮你的啊？”

        “昨天太晚了……老默……老默在我家睡的……他还在二楼……在我床上睡着呢……他那边……是，是能看到这里的……”

        他的鸡巴得发疼，刚一扯下内，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高启强确实没撒谎，他的眼早就得像枚熟过的桃，一碰到李响的就饥渴地了上去，裹缠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响注意到了这一点，笑骂了句小变态，端着他的屁，把他抱了起来。

        “我可以去。”高启强说。他垂下眼，神情略显寂寥。“我们两个之间的这摊子烂事，确实应该有个了结。而且……”

        “老高，如果你实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