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张水生站起来，“刘姨，我现在就去找扣子和内衬，咱们下午三点在工业大学门口碰，去找郑老师。”

“刘姨，待会见到郑老师，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郑老师的亲戚。”

这郑老师喜欢布料，刘大银除了礼物，还带了二十多米她买的布料。

这大学老师不都是沉稳内敛的吗？怎么这个郑老师的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合同一式两份，张水生和刘大银分别签字画押，一人一份。

见到了郑老师，张水生把自己的请求说了，郑老师摸了摸布料，展开看了看，把整块布料往自己上一披，左看看右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张水生就来到李家的烧鸡店。

我明天给你答复。”张水生手里扯着那块布料都快变了形，重新订了他要思考的时间。

郑老师欣赏了一会儿布料，把布料叠好放在桌子上，说：“你们的活我接下了，今天是星期二，星期六你们来我这里拿样子吧。”

这扣子好找，内衬恐怕要费些功夫。

张水生看了看，心里最后一丝犹疑放了下来，他对刘大银说了五个字：“刘姨，咱们干。”

这说干就干，刘大银和张水生好好说了一番，立下了合同。

“这西装布料有了，内衬，扣子什么的，还得小张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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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两个熊猫眼，一看就知一晚上没睡。

张水生：“刘姨，你先带我去看看布料。”

“小张，这西装咱们以前也没接过，咱们也没个衣裳样子，”刘大银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如再找郑老师设计一个西装样子，这有样子跟没有样子，出来的衣服可大不一样。”

张水生拍着脯：“这事包在我的上。”

这么快，刘大银和张水生赶紧给郑老师谢。

“那好，你先去忙，咱们下午再碰。”

合同上写了，西装所得的收入，刨除所有的成本以后，刘大银和张水生平分。

张水生也带了礼物，两人在门口碰，相视一笑。

刘大银正收拾烧鸡呢，见他来了，把手在围裙上一，“小张，咱们去屋里说。”

出了张家，李三顺忽然：“这个小张啊，我看他的心里明明都答应了。”

刘大银爽快：“那行，明天就明天。你想好了就到我家的烧鸡店来找我。”

收好合同，两个人合计这西装怎么，找谁。

刘大银把张水生领到了西屋，两大间屋子里堆满了布料，看着颇为壮观。

张水生和刘大银生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此郑重其事，还是第一次。

“行，我知了。”

张家胡同里是没有路灯的，但天上有月亮，这胡同里也不算黑，李三顺每走几步就提醒刘大银几句：“这里有块石，小心脚下。”

李三顺在张家就像个“隐形人”，除了刚进张家的时候跟张爷爷打了个招呼，其余的时间一句话也没说。

张水生把可能有这些货的人在心里过了一个遍，骑上自行车，朝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刘大银边说张水生边点：“刘姨，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下午就去学校找郑老师，他要是肯帮忙是最好的，他要是不愿意的话，咱们就找一个以前过西装的老师傅，请老师傅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