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期待地看过去。

她哪里知，这个鬼献祭还有这样的缺点，或者说，有这样的优点。

缓缓淌的金色河水立即汹涌澎湃起来，掀起了一大浪，仿佛欢欣雀跃。

而瀚海大陆这一块的天，早就因为久久无人成神而废弃，而天的荒废又导致大陆灵气匮乏，恶循环之下，再无人能飞升成神。

这一次，江子渊所指的地方，金河像是被什么力量控了一样，疯狂倒卷回去，用力过猛溅起的浪花扑在渐渐长出绿叶的藤蔓之上，金色河水将藤蔓浇得越发绿意盎然。

谢衡接着便看到，江子渊把古灵过的手势重复了一遍。

谢衡非常不理解。

古灵那雷劈下来，如果不是江子渊献祭，她会直接因为天接引使的消失而迷失在找天的漫漫长途里。

江子渊面无表情点点。

比如瀚海大陆、包括周边海岛以及其他一些地方，整个修真界其实是有天规则的，修士一旦成神，就必须被接引进天，不可能在俗世停留。

“江子渊这是……怎么了？”谢衡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看明白了，但是因为太过匪夷所思，所以一时不敢确定。

什么叫差不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成神还有差不多算是的吗？

“那这个，你有办法吗？”谢衡问古灵。

谢衡正担心，便见古灵了几个手势，对着眼前汹涌的波浪一指。

古灵看着就糟心，直接摆摆手。

紧接着，一难以名状的邪恶力量从河底慢慢升起，似乎就要往外逃窜。

波浪毫无变化，甚至渐渐加大。

但是还是立把古灵叫到了绯阳山脉。

倒是江子渊，将所有手势严格复制，连一个角度都不差地重出来，很快，一同样强大，但却十分温柔的力量从江子渊掌心涌出，瞬间镇压住这力量。

江子渊这回没有照，而是将雾气抓过来，面不改色地一口吞下，脸上出愉悦的神色。

，成神了吗？”谢衡对于江子渊只有表面兄弟情，没想通后立即问了另一个更关注的问题。

古灵眼珠子心虚地乱转，嘀咕：“你看就是了……”

古灵等他镇压完，又了几个手势，而江子渊就像她的提线木偶，一板一眼地复制了所有动作，一团红色的雾气慢慢被从河底抓出来，正疯狂扭动着躯。

古灵便又了几个手势，同样的，她的手势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毫无攻击力。

没想到古灵更糊了，敷衍：“这个……也不好说……差不多算是吧。”

银蓝色的苍龙不知从何而来，落在荆棘上，龙血浇灌下，荆棘很快泛出绿意。

她成神后，自然而然知了一些常人所不知的东西。

本来，如果没有江袅清的捣乱，江子渊的灵魂也会作为神力的一分，彻底入古灵的里，这本来也是江

没想到古灵反而看向了后看起来就很虚弱的江子渊灵魂：“有办法吗？”

谢衡面无表情地回：“你真的成神了吗？”

而江子渊的献祭，却使得古灵得以人灵分离，古灵作为人能够继续留在瀚海大陆，而江子渊作为空有神力却没有躯的魂魄，也顺利逃脱天规则，滞留凡间。

“如你所见，我是神，他是神力。”古灵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