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米放开嗓子,大喊一声,“顾听话,你枪掉了!!!”
她一连着喊了四五声,跑的嗓子都疼了,对方还是大步向前,眼瞅着,就要过了拐弯的地方,彻底把人给丢了。
她把木仓摸了个遍,唯独不敢碰扳机的位置,她怕响了,吓死个人了。
阮糯米还没回过神的功夫,顾听澜已经消失在了岸边,来也匆匆,来去匆匆,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顾听澜大步走向阮糯米,居高临下的盯
不止是他,此刻被教训的学生们,都一改垂
丧气,一脸震惊,竟然有人会问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铁面阎王喊听话?是嫌命长吗?
只是,手里拿着的纸条,却提示她,恩人确实来过。
转了两圈后,注意到,不远
那两层小楼内,出来了一行人。
明明两人有着十几米的距离,但是阮糯米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恩人,他实在是太出众了,气势非凡,就仿佛是天生的人群中的焦点。
“等一会!”
她低
一看,黑乎乎的,巴掌长的一只木仓静静的躺在地上。
捡到这木仓,这次是没法走了。
阮糯米杏眼倏然瞪大,惊讶,“是木仓!”她紧张的四
张望着,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听澜再次神情恍惚的从阮糯米旁边离开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意外,从未让他猜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