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知
错了!爸知
错了!”若说,明鸿运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家儿子了,因为明家的资源是为大房提供的,所以小儿子,每次都是被牺牲退让的那个。
“我爸爸已经知
错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好不好?”
阮糯米猛地抬
看他,显然是没想到顾听澜竟然这般
锐,毕竟,早上的事情,他没有经历不是吗?
他往旁边偏了一步,站在阮糯米的角度望了出去,恰巧也看见了明秀丽手指上染着的颜料,他眸色渐深,“你放心,犯错的人,总归会受到
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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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国栋避开了冯厂长的胳膊,他固执的磕
,“不!和我有关系,人家都说,父债子偿,我爸欠的债,我来替他还,叔叔婶子们要打要骂随便!”
冯厂长看了看在地上一个劲儿磕
的明国栋,他上去扶他,说,“国栋,这和你没关系,你起来!”
阮糯米红
微勾,“好!我最爱痛打落水狗了!”
但是真当他出事的时候,大房的孩子顾着自己,他的儿子,却是顾着他的。当父亲的他就算是对着外人再坏,对着自己的亲儿子,到底是有几分慈父的。
原本闹哄哄的轧钢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冯厂长立在一旁,看了一眼当父亲的明鸿运。
顾听澜笑了笑,“先看热闹,在痛打落水狗,不好吗?”
正当明老爷子破口大骂的工人们低贱,活该的时候,十五岁的明国栋突然对着众人跪了下来,他跪下来,边哭边给大家磕
,“我知
……我知
是我爸爸工作失误,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叔叔婶婶,国栋给你们磕
了!”他是真心实意的磕
,额
砰在地上,砰砰砰,一声高过一声,不多会的功夫,明国栋的额
上已经是青紫一片,渗着血珠儿。
一时之间,倒是安静下来,这边明鸿运父子两人倒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