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了个你。”

下来之后，沾了旁边的准备好的浆糊，将这粘在一个他自己的小人儿上面。

她爹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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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是怎么又和好的，也没有解释王瑾对他说了什么，但是肉眼可见的发现，周怀山的状态明显比以前好了，周青也就没有多问。

眉梢微挑，国子监祭酒：“陛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把这些书目通读背诵，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怎么的？下次陛下考，你打算直接给他当场表演一个粘狗？”

他好奇极了，今儿周怀山都粘了一上午了，就连课间休息都不和他一起去茅房。

狗？

周怀山飞快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先生，然后将手里的小人转给王瑾看。

国子监学堂。

周怀山就嘴角上扬，“那是，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照着你的。”

王瑾点点，心里高兴的不行。

王瑾……

他时不时的点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旋即抓起笔，在面前课本上勾勾画画几下，然后跟着轻叹一口气，一副知识如此玄妙我却学到了的表情。

“太过分了！我一直以为你在认真听课！你……你居然在这里搞这种小动作！”

吩咐完，目光落向周怀山手里的小人儿。

王瑾看着这个像极了狗子的自己，非常情真意切的：“喜欢，和我长得真像。”

而他本人的手，正藏在那摞书的后面，认真的笔上的。

坐在学舍最后一排的周怀山，听得比其他人都要认真百倍。

王瑾顿时兴奋了，他躲在书后面把脑袋凑过去，仔细瞧那小人，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老子一把年纪，估计没有遇到过这种学生，气的胡子乱颤。

周怀山轻轻嗯了一声，“喜欢不？”

两人正说话，原本充满先生教诲声的学舍忽的安静下来。

“山哥，你这的是什么？”王瑾压着声音悄悄问。

意识到不妙，周怀山飞快的抬眼，紧跟着，眼角就是一抽。

周怀山一侧，坐着王瑾。

粘一会儿，抬起看一眼先生，淋漓尽致的表演一下认真听课的样子，然后埋继续粘。

他桌上摞了厚厚一摞书，像极了高三学生的课桌。

那是我！

国子监祭酒不知何时立在他面前，原本在前面讲课的先生立在国子监祭酒一侧，气的面红耳赤。

然而事实上……

一间学舍里坐着二十名学子，甲级班级里的，都是勤奋刻苦的孩子，先生在前面讲，他们仔细虔诚的聆听。

不！

王瑾课桌前一样摞着厚厚一摞书，他脑袋埋在书后面，枕着手臂，看周怀山粘。

“这是我？”

国子监祭酒唯恐把他气出个好歹，点了个学生先把他送出去，还非常贴心的嘱咐，去请个御医过来瞧瞧，开点顺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