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我……举起枪……准星正对目标……我扣动了扳机，把3枚亚铁弹入了他们的额。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姐姐。”

“你们都这么说！金昭，辛西娅，你们都这么说！可真的不是吗？”

“一个正常人，看到亲人上着火了，难不是冲上去扑掉他们上的火焰？或者设法打开消防蓬？绝对不是冲他们的脑门开枪！可这却是我的选择！因为我嗜杀成，才害死了他们，他们原本有可能活下来的！“

“我妈妈是医生，在地下掩中建立了临时医护所；我姐姐在医护所里帮忙，她是联盟的外交官，当时怀有孕，却因为我的事而留在柯恩三号。我父亲是柯恩三号驻军的指挥官……而我呢？刚刚从尾翼星回来，陷在杀戮的泥潭中难以自。比背叛了我。大家都以为我死了，我的队友也接连失踪，联盟政府却对此毫无反应。克莱特人的到来，让我感到恐慌同时又非常兴奋……”

“我知。如果我不开枪，萝西会炸了能量中心；如果我不开枪，我的父母和姐姐会死得极度痛苦。可最终，结束他们生命的人，是我。是我杀了他们。我是不是只会这个？”

“这不是你的错！”她喊，“听着，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艾还是想把她推开。莫云感到自

艾紧紧地盯着莫云，眼神绝望又狂乱。

莫云轻捂住嘴巴，感到浑发冷，她渐渐明白了事情的走向。她早该猜到的。

莫云盯着他，感到心脏都疼痛起来，她一把抱住失控中的艾，手臂死死地箍住他的后背，不让他挣脱。

艾自嘲地笑了笑。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了避免人类的基因数据落到克莱特人的手里，我和你一起去炸毁了一栋医院大楼。第二天，我听说了你家人的事……”

“为什么没可能？！”他站起，一脚踢翻了他的沙发，暴地打断她，“医疗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了！”

“在我们炸毁医院大楼没过多久，克莱特人锁定了我妈妈的医护所，他们发起攻击。我父亲知后，立刻带着人赶了过去……等我赶到的时候，发现围攻医护所的克莱特人数量众多，而且火力很强……我父亲他们打光了所有弹药，仍然不能脱……我带着人从后面包抄过去。可还是太迟了。克莱特人想要迫他们交出医疗数据和基因样本，他们没有等离子枪……而是向他们发了火||焰||弹。”

莫云僵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自己如何才能安他。

“是我，”难以抑制的泪水从艾的眼里涌出，“是我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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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叹息一声，视线看向莫云，又穿过她，停留在过去的时光中。

“到都是橙红色的烈火，他们陷在冲天的火光之中，被吞噬了，发出令人恐惧的惨叫。”艾靠在椅背上，抬看向天花板，“到现在，我还能听见那些撕心裂肺的叫声……”

莱特人找到之前就被毁掉了。”

“艾，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没可能活――”

好半天，她才艰难地挤出了一句。“你……你让他们得到了解脱。”

“这不是你的错。”莫云咬牙切齿地说，“都是那些该死的克莱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