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语气和手里的东西来看,为了止痛,那他只可能给自己注
一种东西!
因为,这世上她最瞧不起的人之一,乐辉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眼看着蓝眼睛开始脱衣服,乔初夏大惊,
着嗓子就吼了出来,喊完眼前直冒金星,阵阵晕眩。
蓝眼睛像是没看见她的杀人眼神似的,要知
,把她从浴室里弄出来,弄干净,这一趟活可是很累很麻烦,他早已经浑
是汗满是黏腻了。
14、○七男人女人的最适宜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2)
没有想到,如今她二十几岁了,一条命还是这样捡回来的!
坊间关于程家的少爷曾有诸多猜测,但程斐的父亲程宜诺却是个很聪明的政客,独生子刚刚成年就被他送往国外读书,而程斐的母亲也移居法国多年,在太太圈子里并不算是高调的一位,母子二人都不会令他的仕途有半分影响。
男人一点儿也没有反驳她或是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一摊手,满脸无所谓
:“你怕什么,一两次又不会上瘾。再说这事药物,不算毒品,弄清常识。”
脑子里轻飘飘的,嘴巴发干,隐隐的恶心想吐,一开始她只是以为这是失血过多后的正常症状,现在看来,完全是杜冷丁的副作用!
而且,她不认为自己现在有什么能令这男人着迷失控的,眼圈赤红,
发散乱如疯婆子,半面脸颊高高
起,衣服上还溅着半干的血渍,透着
重的腥气,实在叫人毫无胃口。
口干
燥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可怖。
乐辉直到三十五六岁时,才真正成了一方的毒品大
,垄断了从西南到京津沪地区的货物供应。
乔初夏用一种阴狠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蓝眼睛,丝毫没有之前的感恩之情。
乔初夏垂下
,刚要合眼,眼
突地一
,那个纹
?!
她绝对不会看错,在蓝眼睛背脊上那个简单而特别的图案,和自己
上某
位置上的一模一样!
手机里传来程斐自得的笑声,以及嘈杂的背景音,周日的晚上,他这样的人自然有丰富的夜生活。
“这算是你上次帮我‘
’出来的报酬,乔初夏。”
蓝眼睛脱完了,往卫生间走,似乎心情
好的,很快,他随着那哗哗的水
声,开始哼起。
“洗澡啊,不脱衣服怎么洗。”
当然,一开始像他这样的小角色
本就是给老大们
死的,干几年才有可能亲自碰上“货”,也无非是寄存和转移之类的任务。
咬紧牙关,乔初夏没再说话,男人不穿衣服的时候很危险,约等于禽兽,她觉得此刻还是闭嘴比较好。
毒品,如果可能的话,她一辈子也不想沾上这个东西!
“你干什么?”
蓝眼睛镇定自若,在陌生女人面前宽衣解带毫无不适应,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丝廉耻,知
转过去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充满无限想象空间的后背轮廓。
“混
,谁让你给我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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