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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不好意思地和你解释：“西林王城，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本大病初愈，凯撒脚步虚浮，加缪盯着他艰难的行走状态，随时准备扶他一把以免在众人前摔跤。

他伸出手套去够漫天雪花，偌大一片落在他手中，肉眼可见地化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雪。”他笑得腼腆，“西林只有最北的地方才下过雪，听说也不大，一个晚上就能化干净。”

你看他冻的脸通红，疑惑：“为什么不帽子出来？”

休息的地方离冰湖还有一段距离，先行到达的人们各由仆从帮忙就地拴，于林中搭帐赏雪。

“同来的仆人也不知要准备这么多东西。”

当然，爱德文和文森特除外，他们并不参与狂饮，只单独坐在桌旁端着酒杯偶尔品一口。

烤肉的香味随风雪飘远，你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这种感觉有点像被人公然指出青年谢。

加缪闭了嘴。

凯撒拉拉你的衣角：“殿下，不过去吗？”他甚至还对你用的是敬称。

你向后的女眷笑：“好了，大家走快点吧。我敢保证那边已经迫不及待要开餐了。”

一众千百艳的贵女展开各色裙摆，裙面上的绣纹和上佩的宝石装饰在阳光下妙不可言，大小美人屈膝而答，耀目了冬日里单调的苍白。

族们的例行庆祝。

落雪是水果天然的冰镇剂，爱德文从果盘中随手挑拣一个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四下看臣子们欢快地唱起古老的雪日长歌。

你将自己上华贵的库班帽在凯撒上。

文森特起离桌，他今日披着白色披风御寒，披风上连着的短帽缨遮盖住大分的脸，领口的带子系的极紧，一丝风也透不到里面。

桌子与篝火已经架好，果盘和菜肴早就提前布置过，就等女眷们到达。

斯迪尔曼森林除了高耸的树木和华美的雾凇，中央有一块净澈的冰湖，雪落静谧。

女眷们已经各自入场找到自家帐篷休息，你和凯撒站在原地，看着对面两人，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你们的到来。

加缪见空中飞雪重叠，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有点担心地询问凯撒：“殿下，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万一着凉……”

雪日榆林里，他负手远远望着冰湖，姿与雪在一块。

真香！

拨过枝丫重重，你们终于到达营地。

凯撒：“……”

“好漂亮。”凯撒轻声感叹。

凯撒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又看向加缪，加缪尴尬地摸了摸空的。

全场唯二没帽子。

男人们早就开始开瓶畅饮，烈的酒香一闻就知价格不菲，熏醉人。他们围在篝火旁，看年轻人纵踏雪相互追逐，帐篷里空空如也――那是给将要到达的夫人小姐准备的。

“好。”他一步一步，极尽谨慎，紧张到出了一汗。

跟在你后的凯撒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第一次穿这么厚重的冬服，假袖筒和衣领用绒加，上手套握着你的手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结冰的地上。

“是，殿下。”

风雪逆行，你被雪花的有点睁不开眼，长靴踏在地上，雪印越来越深，旁边旧雪堆着新雪铺了厚厚一层。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