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笼罩着，久了竟慢慢放松下来。边人的怀抱太温，温寒水躺着躺着又迷糊睡着。她的目光逐渐平稳，一旁的徐斐却慢慢清醒了。他原以为这是一个梦，他才这样自然地抱住她。

黑夜里响起的窸窣声勾起人的猜想，温寒水听见耳边的动静，感受到徐斐慢慢靠过来了。这个时候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他的靠近。

脑海一片混乱。

一个向前靠近，一个不后退，徐斐就这样安静地把串着戒指的项链在了温寒水的脖子上。

回过神来，温寒水听到自己问：“这是求婚吗？”

“再接再厉。”温寒水犹豫了一下，抽回手,把戒指拿下，放进徐斐的手心里。但她还抓住徐斐的手指，补充说：“我会认真考虑的，你给我点时间。”

“成功前的一次演习。”大概知成功艰巨,徐斐语气并不失望,甚至低哄，“没关系，下次会更认真一点。”

想不明白。

“嗯，继续睡。”他凑过来，自然地拍拍她，似是抚，然后就顺势抱住了她。温寒水全僵，但徐斐再无动作。只听耳边他的呼声沉稳规律，大概又睡了过去吧。

徐斐沉默几秒，接过那枚戒指，那上面带着点温，他的手指慢慢摩挲，随后拿出那条链子，套进去，但他没有在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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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共度的第一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温寒水比想象中睡得好，一夜无梦，醒来时带着慵懒的气息，她动了动，发现一点不对劲。

徐斐说：“如果你同意的话。”

过了一会儿，窗外隐约传来风声，但那太远了，远不如近的心真实。温寒水犹豫了许久，才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她的指尖轻轻描绘戒指的轮廓，上一次她本没仔细看，这会儿又太暗了。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单纯好奇的语气。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豁达洒脱。

原来不是梦。

个办法。”他在解释,却又好像在回避问题。温寒水随着他的问题沉默，她在想，他在什么样的心情下才会随带着戒指。

他是什么意思，她又怎么想呢？

温寒水一下惊醒，手臂撑着起查看情况。毕竟不习惯和人一起睡，看到边有人时温寒水下意识吓了一，只是目光落在徐斐的脸上，一颗心才缓慢回归原位。

夜晚重新安静下来。

想不出来。

疲惫之下的脑子转不动了，温寒水闭上眼睛，希望刚刚只是一场梦，又不希望是一场梦。

她的，怎么好像搭在什么东西上面。

这样的矛盾心态，在面对徐斐时总是屡屡出现。

徐斐用脸蹭了蹭温寒水的脑袋，

再仔细看些，两人睡觉的距离极近，徐斐仍旧睡在自己这一侧，是温寒水自己翻过来的，甚至大大咧咧把搭在徐斐的上，霸得跟土匪一样。意识到这点，温寒水眼一，赶紧把收回来。

动作有些大，惊醒了徐斐。他还未睡醒，眼睛未完全睁开，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此刻天色还未亮，卧室阴暗不见光，但到底比昨晚要好。温寒水看着面前的俊颜，低回：“没事。”

夜晚不适合决定。温寒水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