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事务所，或者告别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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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吉尔把诗集合上，低看向他，眼神中残留的震惊和不知所措取悦了尼禄。

        “我想和V打个分手炮！”

        或者他知原因，只是不想承认。

        尼禄放空思维，怀着大无畏神凑近父亲，像一切动物幼崽那样乖顺地跪坐在地面，仰望着维吉尔的脸，这个视角初次相遇便牢牢刻印脑海的凌厉下颌弧线不再明晰，也许是因为吃了太多高热量快餐变得圆，尼禄能看到纤长洁白的眼睫轻微颤动，像清晨日光下簌簌消枝积雪，仿佛有水滴落在他脸颊。

        被呛到，咽下了绝大分，无法克制地咳嗽。

        看起来事情进展还算顺利，先提出令人难以接受的话语再从稍微没那么过分请求循序渐进达成目的，尼禄在心中为自己打气。据论坛网友热心传授的经验，尼禄掌握了许多向好不容易找到的、控制旺盛的、能力强大的、阴晴不定脾气坏的“爹地”请求礼物小技巧，为保障效果甚至独自对着镜子练习许多遍，此刻他张口就来，“Daddy，我……”

        说出来了，当着对方的面飞快说出了这句话，降临不过片刻的狂热和激情离他而去，就像那样，一阵抽搐后世界索然无味。我死到临了，尼禄想，他好迎接待会儿当一刀的准备，他意识到这是在主动邀请被杀，挂掉的必然是自己，干这蠢事的傻子也是自己。如果尼禄脸够厚，在紧要关也能保持住平时那种锐，他就能看到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维吉尔脸上一闪而过。

        然后问，＂你想干我多久了？”

        尼禄抬起看见了V，甲大半敞开只剩下最上方两个纽扣，深色衣物衬托下材更显单薄、肤白中泛青如同刚刚葬下坟墓的新鲜尸，他笑着说，“好久不见，尼禄。”

        他垂丧气地准备告别。

        “？！”

        维吉尔抬瞥了眼不知为何紧张到冒泡的家伙，收回视线继续看手中的诗集，没再说话。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诗集被随意丢弃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维吉尔将手搭在尼禄嘴上，从中指开始逐个伸进口腔中抚摸过牙龈抵住上颌与，让他出龇牙咧嘴的表情。尼禄读懂了等价交换的旨意，借助战斗义肢飞快脱下维吉尔子握住阴住端，伸出轻轻弄，像猫咪在梳理。一点点没入温柔口腔，动作太细致也太小心翼翼，表面糙的制手套和冰冷机械外壳同时握住上下动，快感源源不断涌现，维吉尔没有压抑望发出近乎喟叹的夸奖，“好孩子。”双手却还置事外地冷静逐个解开甲纽扣。尼禄显然注意到，他有些气馁，用战斗义肢拉过维吉尔的手引它握住下腹在自己努力中逐变的，将长肉棒吞咽地更深。深挤压就如一场突然发动的冲锋，维吉尔急促息着，他清晰感受到阴在逐渐变，血仿佛完全汇聚在下半大脑缺氧难以集中注意力，像被房那样毫不吝啬地将释放在孩子口腔中，过多的粘稠华从尼禄嘴角溢出。

        “……你在撒吗？”维吉尔皱着眉沉声打断，“阎魔刀我是不会给你的。”

        尼禄后知后觉维吉尔是在转移话题，生地从儿子不知羞耻的求欢发言转移到日常谈话里去，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个屁。对方直接釜底抽薪化解，是预料之外的招式，不需要再焦虑发愁、他整个人松弛下来，又难免有些失望。这次大概不会被杀，只是普通个刀，尼禄提前好决定，接下来就让爸先自己一刀表达歉意，再干架。

是故意这么，为了勾引自己去他，趁着但丁不在。最后这点他并不确定。问题是，维吉尔怎么知他今天会来，甚至他都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但丁抢走那个长期委托后出现在这里。

        尼禄在深呼后一口气后表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