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苦苦挣扎，毫无作为，司复很难对所谓的神产生好感。

        雪神想了半天，只能无奈地将自己变成司复的模样。

        他是全知全能的主神，虽然从到尾没去司复和穿越女的纠葛，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却一清二楚。

        一切都和祁夜记忆中的一样。

        他生前已觉醒，获知了许多常人穷极一生也不能知的秘密，包括神明的存在，外来者的存在。外来者破坏世界秩序，神明则是秩序的守护者。

        司复带着敌意：“你就是视凡人为蝼蚁的神明？”

        但是知有个神从始至终都清楚他们的事，却只

        祁夜走前制造出一傀儡，留下了一个江湖传说。那傀儡寿终正寝后，茶茶还立了个衣冠冢，为他扫了百年墓。

        也知死并非终点，才接受得那么坦然，他相信他和棠棠的灵魂终究会相聚。

        就在陈媚儿准备脱离这个世界时，一名青年忽然凭空出现，见到地上那对相拥死去的人，神色一冷。

        戚白茶顷刻间抹杀了一个人的灵魂，面沉如水。

        戚白茶在皇里将面容变成司复模样的时候，祁夜就隐在云端，往皇方向看了最后一眼，离开了这个时空。

        ……

        气运之子已经死了。

        茶茶替了司复，即将当十几年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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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离开前，他还了另一件事。

        唯一庆幸的是，气运并没有被带走，正重新哺育着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不至于立刻毁灭。

        她看到那双如水眼眸里化不开的冰冷。

        那是她在世上看到的最后一眼。

        下一秒，剧痛袭来，陈媚儿感觉自己被生生撕碎了灵魂。

        李青棠逝世后，李贺然一下子成熟很多，发奋读书，金榜题名，最终成为一代名相。

        武定川在战场上拼杀，战功累累，当上大将军，将蛮夷之地都纳入黎朝版图。

        司复面怒气：“那女人是外来的，你们神明不该插手吗！你就这么看着我们走上死路？”

        他来晚了。

        “能够从始至终在魅惑下保持清醒最终觉醒，也算是一只比较强大的蝼蚁了。”祁夜难得赞叹。

        可司复是重要人物，他死了，历史轨迹偏移，世界崩塌是迟早的事。下一次气运之子的诞生要在十几年后，他该怎么稳住这十几年里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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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事实不能改变，现在只能等系统把她传送走了……

        “没办法，你们不走上死路，我的宝贝就要走上死路了。”祁夜毫无愧疚感，“那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他将司复和李青棠的灵魂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