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一口地啃着饼干。
最多能哭七分钟,就该去收拾东西了。
“指挥官一会儿回去记得打血清哦,我都没来得及消消毒,你
上有伤口,别被感染了。”
手里的压缩饼干又干又
,像常羽的
发一样。
“不会的,别担心。”你扯起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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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我也好想抱抱你啊。”
你得走了。
眼睛好涩。
“指挥官,回去见咯。”常羽恋恋不舍地看着你。
你抬起
,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口,又趴回去。
“嘿嘿,已经没得掉啦,得等回去之后直接换新的。”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过,“能动的话,我早就抱住你了……”
你摸了摸他的
发。黑色的发色让你一开始没有发现,上手摸了之后才知
一
人造发丝早已被循环
浸透又变干,摸着又脆又
。
周围的喧闹轻易填满了你们中间的安静;来来往往快速奔走的人,说话声,脚步声,推车上堆满的
械和装备,金属碰撞的声音,通讯接通的声音、挂断的声音,医疗仪
的鸣叫,电
声,争执,呻
,痛呼,哭泣,还有咒骂。
从安置点出来,你摸到口袋里的干粮,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席地坐下,开始吃你迟到的午餐。
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好,回去见。你要快点好起来。”
伤员要准备转运了。
真的好讨厌啊。
“……别。”
“说了什么时候回去吗?”
“回去我就找丽芙告状。”
“……两个小时后。”
生命
失的过程,突然被
象化了。
“好哦。”
不用说也能看出来,安置点人满为患。
“那指挥官准备怎么收买我啊?”
“指挥官你别笑了,比哭都难看。”
心里装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
,你安静地掉着眼泪。
好讨厌战争啊。
你们突然沉默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在心
,再也无法开口。
发丝弯折,干掉的暗红粉末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太干了,真难吃。
“不想掉一地零件就别乱动。”
此时你只能庆幸常羽不再像平时那么
锐,你的这一点异样他并没有注意到。但是一想他为什么变得迟钝,你又觉得更难受。
真的太难吃了。
你努力吞咽着。
“我猜指挥官又没按时吃东西吧?”
这世界从不因你们沉默就停止,它只是无差别地一直在向前走着。
西亚看出来了会担心的。
“……忘了。”
“快了吧,运输机应该快到了,我们这队重伤员还不少,得赶紧拉回去。”
“下次出发是什么时候?”他问。
你垂着
,让
的眼泪能直接落到地上,不在你满是灰尘的脸上乱爬。
你又亲了亲他。
失策了,没有水。
你还准备说些什么,
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你。
一使劲,就簌簌掉下粉来。
“偶尔能像小孩子一样撒撒
也
好的。”他故作轻松地说。
“……指挥官,可以再亲亲我吗?”常羽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