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点了点：“还有4分15秒。”

苏眠抬看着前方。

“现在怎么办？”季子苌问。

“让开。”韩沉冷声。

到了拐角的时候，陈素琳就看了眼何亚尧，两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晦涩阴黑。然后又同时看向季子苌。而季子苌神色变了又变，静默不

于是调转视线，继续向前。

他俩全神戒备着，后的三人，却也是各怀心思。

苏眠和季子苌同时退开，陈素琳更是站得远远的小心翼翼。韩沉抬起长，一脚狠狠踹在门上。储物室应声而开。

苏眠不知他们是否来得及赶到出口，也不知能否与徐司白等人顺利汇合。她和韩沉跑在最前，前方是阴暗的楼梯转角。只有墙角的应急照明灯，将这地底世界照得幽暗。她一抬，就看到韩沉的脸。

只有一两分钟了。

“是的。”陈素琳附和。

两人的视线只这样短暂交汇，转眼他们三人已经跟了上来。

如果人质被安全救出，七人团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走。”韩沉干脆利落，与苏眠首先转下楼。

按照他们所指的路线，需要原路返回，并且跑过一片还未修建完成的停车场，才能抵达建筑边缘的那应急电梯。

第四名人质获救――半岛集团少董，何亚尧。

阴暗中，两人眼中仿佛都有话语。

那个人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这些神病态，而是正常人，他们隐藏至深的心。

――

而他若有所觉，转朝她看过来。

五个人站在一层储物间门口，苏眠紧随韩沉，陈素琳搀着何亚尧的胳膊，季子苌站在中间。

“嗯。”苏眠轻声应了，他说的，她已全都注意到。黯淡的光线里，她看到他的嘴似乎因为缺水而干涸，眼眸却幽黑无比。

时间对上了，三人的神色都是一定。

很快就下到了负三层。

他们曾经利用爆炸、蜡像和挖心，在这个城市制造恐惧。而这一次，必然是要带来更大的恐惧。对半岛上的所有人，以及对她和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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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恐惧，是什么？

那三个人落后他们几步远，韩沉手一拉，就将她拽进了怀里，拐了个弯，暂时离开他们的视线。

这个问题如此直击她的心。鬼使神差般，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

韩沉看着他们三人：“先跟其他人汇合。我们从哪里可以出去？”

。腕表也是光洁如镜，是非常大牌的瑞士表。盘面花纹看起来极为繁复致，应当是复杂功能表。所以他看了一眼，就报出准确时间：“12:13:35。”

韩沉和苏眠看向季子苌，他也点了点：“的确只有那里能出去。”

只是……

“留心他们。”他低声说，“尤其是那个人。”

他们三人交换了个眼神。何亚尧的情绪还算镇定，点答：“商场没有正式营业，地面出口都是封着的，现在出不去。只有负三层……”他顿了顿：“有应急电梯，可以直通地面。”

――

“啊――”一声惊呼，被绑在储物室里的年轻男人，抬起惊惶的脸。看到他们，几乎是立刻出狂喜的表情。而陈素琳立刻冲到他边：“亚尧！”季子苌也跑过去，立刻替他解绳索：“少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