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折沉默着低，依旧一言不发。

说完，他翘起手指，表情和腔调十分夸张，“如果你们今年再失败。哦，上帝，连输三次。”

薛秉注意到了，手掌轻放在他的肩上，“没事的。”

林折话一出口，就有些哽咽，“我看错了最后一题的参数。”

很快，华国集训队全员到齐。

其他人也气得不轻。

安尔是E国领队老师，薛秉一连带了好几届的国家集训队，回回都能碰上他。

“薛秉，又见面了。”

梁自旭走在他边，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唐念掀动书页，目光再次落回书本上，无波无澜。

薛秉遇到过这种情况，拍拍他的背，“没事的，能到

答对一题算一个点。

机械的广播声传遍整个考场：“比赛结束，请各位考生停止答题。”

各国候场选手出了休息区，站在环形等候区等待比完赛的同伴。

薛秉站起，“你不去领队，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儿。”

安尔笑得更大声，“我欣赏你们的自信。”

薛秉深口气，多年的养气功夫让他压下火气，“安尔，我们今年会赢的。”

可时间已经不够了。

来人穿着深蓝色长款制服，微白的发卷曲，打扮的一丝不苟，下巴却长着茂密的络腮胡。

别说这种大型比赛，就是平时题，他也本没犯过这种错误。

林折摇，一言不发。

薛秉没问什么，语气温和，“大家辛苦了，我先带你们吃饭，明天休息一天。”

“今年你们准备的怎么样，该不会像去年那样凄凄惨惨了吧？”

“不生气。”

上午时间一晃而过，众人用过餐。

“算到一半才觉得不对。”

六十几岁的人了，真是越到比赛越焦躁，连学生都比他沉稳冷静。

越难越难受，沉重的愧疚感和失败感几乎淹没他，他红着眼，“这样的低级错误我从来没犯过。”

两人沉默着下楼，周围传来其他国家学生嘈杂的话声。

林折穿着华国队服，低着，看上去有些沮丧。

薛秉看向安静看书的唐念，心口的闷气忽然散了些，无奈地叹口气。

“可――”

苏琳看见了，“念念，你不生气吗？”

“我会拭目以待的。”

安尔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我们是老朋友，当然得过来看看你。”

唐念目光顺着楼梯往上看，眉心忽然蹙了蹙。

他看错这题，得分点就失了一个。

视线落在书本上，语调清澈，“人之常情罢了，最好的反击就是用实力说话，拿下第一。”

话落，边突然传来一陌生的男声。

小眼睛笑得眯起，正看向薛秉。

“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大摇大摆地离开，背影都带着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

比赛时长总共三小时，每个选手只有三题。

楼梯上人影攒动，参赛国选手有序下楼。

薛秉坐下，了隐隐作痛的心口，气闷不已。

“安尔。”

后天才是个人赛。

他说的是中文，纯正英语腔有些滞涩地说出一连串的中文句子，听起来有些不不类。

他摸摸自己的脸，“这可真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