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没有多想，以为是老师在聊天，正想继续回写作文，忽然看见周恪答题的动作一顿。

“这么赢没意思，”季绾绾说，“咱们公平竞争。”

监考老师从讲台上下来：“你好，我们这里在考试，有什么事吗？”

周恪角勾起：“笔没墨不是正好，我肯定考不过你。”

……

他着银框眼镜，侧脸畅，低垂着眼写的认真时，上多了几分温平静的气息。

她再次真正成为考场的一员。

监考老师敲了下桌子：“安静，都给我继续考试。”

葛主任也从后边追了上来：“这位家长，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只有周恪和没事人似的，握着笔，目不斜视的看着试卷。

写完，她放下笔，看着大片空白的试卷，深一口气。

季绾绾扫了眼题目，沉几秒，写上作文题目，抬起，往旁边看了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往周恪看去。

周恪接过，掀起眼，冲她扬了扬眉。

两分钟很快过去，资料在讲台上堆成小山，监考老师开始发试卷。

季绾绾看着他，心里那子紧张也慢慢慢慢消散了。

不知怎么的，季绾绾的心里咯噔一声。

季绾绾皱起眉，“嘶”了声，把笔扔到桌上，啪嗒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

还剩下一作文。

周恪和她隔了个过，更夸张，只带了一支水笔一支涂卡笔，连橡都是涂卡笔自带的。

“您稍微等一下，学生在考试，考试完再说。”

教室的玻璃窗“哐”的一下被拉开。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他慢慢的直起，盯着试卷出神片刻，摘下了眼睛。

季绾绾拿到试卷，一笔一划的写上名字。

“拿着备用，”季绾绾说，“语文要写作文，笔没墨了怎么办。”

周恪的速度比她慢一点，还在写最后的古诗鉴赏。

作为考场唯二没有看书的人，季绾绾抽了一支笔，扔了过去。

考场里逐渐响起笔尖摩纸张的声音，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秦晓曼气吁吁的扶着窗台，她穿着丝质的睡衣，外面披了条围巾，发乱糟糟，脸上的妆花了大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珠光宝气的样子，反而像个疯疯癫癫的疯婆子。

试卷的总难度不高，和平时考试差不多，季绾绾一路写下去通畅无阻，一小时不到就写完了大半张卷子。

“周恪，你听不到我说话吗？”秦晓曼抬高了声音，“我找你有事！！”

秦晓曼将发别到耳后，声音沙哑的有些难听：“我找周恪。”

理科班的学生大多文字功底薄弱，最痛的就是语文和英语，季绾绾是少数不偏科的理科生，语文和英语甚至算得上是她的强项。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女人的影快速的略过窗边，往前走了几步，又慢慢的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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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学生刷的转过去看她，目光好奇，开始窃窃私语。

外的动静有些大，不少学生放下笔，好奇的往窗外望去。

时隔半年。

这时候，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踏着鹅卵石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人呢，他人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