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不过，绫仍然需要确认一下，于是她走进他，担忧地拍了拍抱着电线杆不撒手的普希金，问：“普希金，你还好吗？”

说完那句话以后，普希金勉强清醒了点，他又郑重地了个歉，摇摇晃晃地去结账了。期间，他还打碎了两个酒杯，估计是要额外赔钱的。

可惜任凭绫再怎么询问，普希金都不肯再多说了，他固执地缩在座椅上，对待绫像个陌生人：“要交换我的秘密，你得拿自己的秘密交换才行！不然，我不会告诉你更多了！”

他们坐着地铁，在一个偏僻的小站下了车。由于没带手机，绫其实

“当然是秘密了！”普希金翻了个白眼，咙里涌上一酒气，不耐烦的说。

“可是我无法保证在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以后，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秘密。”酒味实在太了，绫也有点醉了，她强打起神问。

“西格玛？西格玛！好心的西格玛先生！快给我钱！快替我付钱！”他似乎把绫当成了另一个人，上酒气熏天，声音震耳聋。

“当然是痛苦的乐趣啊！”普希金发疯似的捂住了他那颗圆的脑袋，他的脑子里像有千针在扎，况且，也早已有人命令他不用像早田绫隐瞒任何事情，在暗示下，他的倾诉望是如此的强烈，于是他忍不住情绪崩溃，歇斯底里哭了起来，“本不会有人明白的！”

他大吼一声，打了个酒嗝，又开始发起了牢：“烦人的冈查洛夫，为什么每次都要把烂摊子交给我！去向你的主人请罪吧，可怜人！”

普希金只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双目涣散，瞳孔失焦，胡乱的向空气挥了挥手，像是要拍走烦人的苍蝇。由于材偏胖，几番动作后，他有点重心不稳，像个稽的不倒翁。

“是这样没错。”普希金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但他混沌不清的大脑明显承载不出这个问题的思考量，他焦躁的把酒杯摔在地上，“啊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那就先带你去看好了！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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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只好问：“好吧，普希金，你要问我什么？”

于是她一边好奇，一边诱导的问：“理解什么？普希金，我相信我能理解你的感觉，你知的，烦人的同事真的是太讨厌了！”

过了一会，他似乎又恢复了些许理智，脸茫然地转了转，看到了一边的莉莲：“莉莲小姐！抱歉！请忘记我那些鄙之词吧！”

等两人从酒馆里走出来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钟了。大街上人烟稀少，前几日的雪已经化了，街边没有任何杂物，看起来空的。走了好一段路，他们都没有遇到一个人，路灯下只有他们和自己的影子在向前移动。

第8章08

“普希金，请不必放在心上。”绫摇了摇，对他的冒犯没有太过在意，她装作不经意地好奇问，“您说的冈查洛夫和西格玛是谁？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他们吗？请不要在意，女士，他们只是一群可恨的同事而已！”一想起他们，普希金就开始咬牙切齿，在酒的麻痹下，他开始大倒苦水：“两个卑鄙而无耻的臭虫！每次都妨碍我寻找乐趣，他们怎么会理解，他们怎么会理解！”

绫觉得这两个叫冈查洛夫和西格玛的人应该是他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