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一
雾水。“啊,烟灰缸。”
她咚咚咚地走了,不多时,又咚咚咚地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张大单子。
一只小烟灰缸。
“但他有可能会不
茶几上堆得满满的文件已经被他收走了,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只小白瓷烟灰缸,立在桌子中央,一尘不染。
当然是“又”。上次他撬门,被骂的不也是她吗?他自己倒次次都平安无事。
她是不太记仇的。把午餐给他放在办公桌上,她惬意地闲坐在沙发里,先是悠悠闲闲闭目养神,然后斜靠着,摸出手机来,开始玩手机。
齐秘书抬高了声音。“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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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烟灰缸。”齐秘书又
。
“你可以――找他要现金!”
末了,齐秘书气还没消,咬牙
,“你给我等着!”
齐秘书眯起眼睛,像一只暗中窥见了老鼠的猫。“烟――灰――缸――”她缓缓地说。
许愿乖巧静坐。
,不然不会连电脑都忘了关。
许愿想,啧,某人要破费了。
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乱戳,动物消消乐,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可以消除的小动物,猫叫狗叫麻雀叫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此起彼伏。
“烟灰缸。”
许愿觉得自己像是劈
盖脸地又被骂了一次。
斜倚沙发玩得高兴的许愿被吓了一
,立
收了手机,端坐。“啊……不知
。”
许愿从嗓子里把声音挤出来。“为什么――又――是我?”
她所有的好情绪一瞬间全僵
了。
――没人知
是当然的吧。今天周日,整个大楼里的人不超过十个。哪有那么巧就看见他影子。
齐秘书视线忽然从她脸上移开,因为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
许愿又被吓了一
,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去。
手机好玩。
然而,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种名为幸灾乐祸的情绪,她听见齐秘书
――“从你工资里扣。”
“……?”
“因为他是特聘,我
不着他的工资卡。”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近了。
“烟灰缸。”
单子被重重拍在茶几上。
“他到底上哪儿去了?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问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说没看见、不知
。真不知
要你们有什么用。”
――又?
白瓷的,剔透明
,是最简单的圆盘状,中间立了个小瓷猫脑袋,憨态可掬。
黑衣黑鞋的齐秘书出现在门口,
发高盘,一丝不苟,先是冷冷地把533办公室扫视一圈,然后冷冷开口。“程顾问人呢?”
“呃。”
齐秘书居高临下,平静地看着她。
许愿放大了胆子去看。是一张罚单,数额惊人到了不合理、不必要的程度,里面显然有齐秘书对程楚歌这个人的积怨。
齐秘书把可怜又无辜的小助手骂了一通,吐沫星子飞溅,要不是两个人距离远,许愿简直想撑伞。
许愿茫然复读。“烟灰缸。”
齐秘书显然恼了,语速飞快。“怎么会有烟灰缸呢!刑侦大楼是无烟建筑,无烟建筑!禁止
烟!他摆了个烟灰缸在这里,什么意思?啊?抽烟是不是!”
“不知
?”齐秘书视线刮在她
上,“你这临时助手怎么当的?工资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