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圈吐出来，那烟才被递到誉臻的指间。

聂声驰仍黑着个脸，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外婆还说什么了？”

“反骨。”誉臻嘟囔一声。

誉臻笑了，诚实地摇摇：“换你痛经试试？我疼得都快吐了。”

聂声驰睨她一眼：“你有胃口？”

誉臻伸手去拉了拉聂声驰的衣袖：“晚餐还有什么？”

你外婆怎么说的？”

“我对你不是玩玩而已。”聂声驰冷不丁说了句，斩钉截铁一样，说完了又把话语补全：“聂家现在没有人再有能力决定我是要认真还是玩玩。”

聂声驰沉默着去将烟拿过来，敲了一出来，点着火，却是叼在自己间，坐到誉臻边，与她并排靠在床。

“怎么了？”声音带着朦胧的哑，环抱在她腰间的手也紧了紧,“去哪儿？”

吻在呼将乱时分停住。

“不回。”聂声驰将她翻了个个，要她面朝自己，下巴抵在她，把她往自己怀里了,说：“留下，还要一起吃年夜饭。”

她转想要去摸床的手机,一动,背后将她抱在怀里的聂声驰就醒了过来。

她低一口烟，玩一样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来，说：“这样的话我听多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誉臻垂下眼去，半晌没有说话，抬起眼时，手也跟着抬起来，烟从她的指间到他的指间。

临走时连门都用力带上，生怕没关好让聂声驰追出来。

她说完，缩进被窝里，背向他，将水袋抱紧，缓缓闭上了眼。

聂声驰沉默着，誉臻倒是笑了一声：“刚刚也算我说错了话了，你也明白的。陈沛怀追我的时候，就没人会觉得是，我跟他是一样的，他是这么觉得，别人也……”

誉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卧室内一片漆黑，只剩下半帘月光照在床尾。

誉臻听见他的问题，扭去看他的神情，眨了眨眼睛反问：“为什么生气？我还能真当自己是你女朋友，陪你见家长？”

“不生气？”

“玩笑又开过了。”

“等会儿我就回去吧。”她说，说着还笑：“哪家的‘同学’还特意大年三十来家里，跟你共枕眠的？”

宁宁怎么可能还回答他，誉臻把她的绒兔往她怀里了，她回过神来，立抱着兔子撒开跑了出去。

已过凌晨，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宁宁似是被聂声驰的表情吓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誉臻够不着手机，说：“不回去吗？”

她面上表情风轻云淡，垂眼下去，手将怀里的水袋翻了个面，手伸出来朝他一摊：“带烟了吗？借我一？”

誉臻拍了拍宁宁的背，说：“宁宁出去玩吧？姐姐有点困了，想睡觉了。”

聂声驰偏看着她，看烟雾从她间逸出。他伸手抵住她下巴，伏过去，将那烟雾都从她口中夺走。

“你不愿意信我说的话

33.鲍汁海参王子和公主一相见，就能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