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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臻被他问得一噎，笑着点了点，附和说：“是啊，没必要再骗你了，说一说真话吧。”

聂声驰点点：“信啊。和你分手之后，我想，我该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会在你上栽得这么彻底。”

他嘴动了动。

誉臻笑起来，摇了摇：“你不欠我什么。”

门关上，聂声驰尚未回神，已经被誉臻推到门板上。

无关情|的一个吻，只是珍视他与她之间难得的轻松。要是可以收集起来，聂声驰想将此时此刻永恒保存。

誉臻笑笑，忽然发问：“你相信前世轮回吗？”

与他一同被火热吞噬。

聂声驰半晌无言，说：“也不必等到下辈子。你放心。”

聂声驰全当赞誉，看着誉臻角难得弧度，俯过去，将那抹笑衔住品尝。

她偏看向他，一字一句说得真挚：“最开始是我先用心不纯。我没有责怪你的立场。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你，要说欠，也是我欠你的。”

聂声驰恨恨将

静默凝望，无言之中聂声驰在誉臻边落座，紧贴她并肩坐在沙发上。

无边黑夜与窄窄单人床，聂声驰一遍又一遍将誉臻送上峰。

火从打火机中冒出来。

誉臻哑然，低声笑骂他一句氓。

她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求渴求，将他当作水源。

东方似乎要泛起灰蒙蒙鱼肚白，誉臻动了动，从聂声驰的手臂中脱离，披了件睡袍下床去。

“我有时候想，也许真的有前世今世来世的轮回，这一辈子谢正光万般幸运，像是得上天眷顾，也许是前一世我和妈妈折磨了他一辈子，或者是下一辈子将要这样。这样想，有时候会好过一些。”

他自嘲笑一声又说：“可是现在又想，这辈子我也欠你很多，下辈子还能继续还吧。也好。”

“反正我都睡不着。”誉臻将肩膀轻耸。

烟燃起来，夹在指间，从她的，停留，又挪到他的指间，到他的间。

吻侵袭。

天又开始下雪，细细碎碎，遮挡不住天光。誉臻拉开客厅落地窗的窗帘，从柜里摸出半盒烟，抽出一支来。

还是那大衣，肩上铺着雪，的浸透了衣衫，剩下白色一片薄薄的，衬得脸色也更白，双眼都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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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声驰看她，笑问：“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连这些真话都能对我说了吗？”

“烟提神，你这样更别想睡了。”

誉臻闭着眼，眼缓缓抬起来，聂声驰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躯疲累到了极点，渴求的安眠却并没有片刻。

沉默里只剩下|息，谁都没有说一个字，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用完，汤勺一样重叠着躺在凌乱被窝里，将彼此的心倾听。

下一刻却是誉臻先伸出手去，将他从门外扯进了门内。

聂声驰低笑了笑，吐出一团烟雾来，说：“那也不行，这一烟下去，我这一晚上的辛勤劳动可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