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掩饰

        因疼痛而扭曲的双，明猜，特别注意泥的嘴角。而泥一注意到她的视线，上

        就把往左偏。

        过约一分钟后，泥慢慢跪到地上，说：「我们是靠行为来摄取能量没错，

        但两次行为的时间隔至少要半小时，若是面对充满爱意的对象，时间间隔最好

        再拉长一些，否则──」她伸出右手，用一手指戳了下丝的脸颊；「噗滋」一

        声，指整没入，好像她刚才戳的只是一团果冻，「就会变成这样。」

        明低着，感到很疑惑，「丝为什幺──」

        「她怎幺不告诉你？」泥说，稍微提高声调──显然觉得这是个极蠢的问题

        ──「这孩子当然不会告诉你啦。听着，她才刚摆脱子之，而她选中的对象，

        居然在短时间之内就愿意和她密集的那档事，这对于刚补充完能量，正觉得全

        轻盈又充满活力的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确实，丝对明极为欣赏，特别是针对个的分；这也表示，在人类里，

        明算是很离谱、很违反常识的，而这一点，泥也早看透了。面对她们，明不打算

        隐瞒些什幺，但还是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泥把转正，继续说：「就算听过前辈的描述，晓得事后会有些不适，这孩

        子还是会想嚐试。」

        「什幺样的不适？」明问，几颗豆大的汗珠过颈子两侧。而泥只是抬高眉

        ，语气平常的答：「全痠痛，据说就像和运动过度没两样。虽然如此，在我

        们这一族里，确实有不少人都对这种情况报有不少憧憬。有时，我还会听到几个

        人说：像这样的经验，一辈子至少要会过一次。当然，我是一点也不羡慕

        啦。」

        泥说完，又往左偏过。叹一口气的她，像是正在注意脚下的什幺东西，又

        好像只是纯粹想避开明的视线。

        似乎，在这状态的丝，既不是算是受伤，更无生命危险，明想，接着问：

        「所以──她没事啰？」

        「当然没事！」泥说，音量瞬间提高，「这相当于我们这一族的宿醉。嘿，

        可别被她趴趴的模样吓到了，现在的她啊，可是很强韧的，几乎能算是不死之

        。」

        这串描述让明有点消化不良，丝这几乎快化为一摊蜡油的模样到底是能不死

        之到什幺地步？

        而在确定丝没有生命危险后，明除了好奇琐碎的细节外，也在意起另一

        件事：「所以，她并不是在极不舒适的情况下，与我爱的啰？」

        对丝以外的对象说出这样的话，竟完全不觉得羞；对此，不只是明，连泥都

        有些惊讶。后者在听完后，瞇起眼睛，看起来像是有意谴责明的德观。

        双方先沉默至少五秒，接着，泥把鼻子前的手移开，改用一种乐的语气，

        说：「很难说喔，从姿势看来，你是压着她的。说不定你的床上功夫十分差劲，

        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跟大猩猩打架。」

        泥说完后，笑出声。

        明很难不感到生气，但此时，她心里感到高兴的分是比较多的。

        再一次的，泥掩住鼻子，说：「她上的渐渐乾了，再过一到两个小时，

        她就会醒来了。」

        最后回家的时间也不算太晚，明想，又松了一口气。在她的印象中，自已从

        未在一天之内有这幺多次的情绪起伏。

        泥又叹一口气，说：「这孩子醒来后，一定会忍不住向我们炫燿.就算她全

        酸痛，仍是会觉得值得。刺激过得不如她幸福的人，却不带坏心眼，正因为如

        此，才让人更不舒服；令人羡慕的家伙喔──」

        泥刚刚不是说自己一点也不羡慕吗？明想，抬高眉。而前者正伸出双手，

        丝的脸。明也有个姊姊，而泥的行为和一般姊姊会和妹妹玩的差不多；掺有一

        点点的恶劣成分是被允许的。

        不过，泥却用那六只短的手指，把丝的脸拉到与自己手臂等长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