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北元山秘境开启，我收集了些断狼牙，你应该用得上。”

她没有任何表情：“我说了你不用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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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少年潋滟的桃花眼忽然浮现出些许茫然无措，素白的脸带着抹僵，似乎在纠结什么，直到啾啾要走，他才猛地惊醒似的，急急伸手抓住她手腕。

啾啾看他一眼，“哦”了声，没再说话，转离开。

上第十场了。

他太习惯啾啾给他台阶了，又或是他们一起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开始新一天。难得放下骄傲，却不能得到认可，焦火山的风都烧进了他的傲骨里。

这场要是再让少年赢了的话，比赛就结束了――可自己真有可能打赢他吗？

温素雪手心微微一握，下颚线条绷了绷，有些沉默。

“……”

山。”

“这半年我们没学太多新东西，木刺类法术我都替你记住了，你回来后，我可以教你。”

“多谢。”

啾啾摇摇，打断他：“不必。”

温素雪很不擅长向人低，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晦涩：“之前的事，对不起。”

少年睁大眼：“……”

啾啾顿了一下，回过，没有立即接受，只是歪过：“为了什么事歉？”

“对不起。”

少年惊诧地扭过，见斜后方山崖上站了个姑娘，十

安静了半分钟后，他慢慢地松开手。

“为了我的不公平。仅此而已。”

下方擂台已经又打过一场了，毫无疑问是那土灵的修赢了，这会儿人声嘈杂，交织在一起，让这片山谷热闹非凡。

少年眼睛还沉在黑暗中，在那缕残余她气息的风中站了许久。沉默的，僵的，委屈的，懊恼的。他很茫然，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口又闷又涩，难受得厉害。

“还有丹药。我前日才炼出来的化气丹，你回来正好可以用上。”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少年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睫抖得更加厉害。

啾啾继续问：“是为了你的不公平，还是你的不信任，还是两者都有？”

输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太丢人了。

“又输一个！”少年哈了一声，凝出个矮墩子，坐在上方，俯视周围乌泱泱一圈人，“怎么样，还有没有人想打？”

少年眼睛沉在了难堪的阴影中。

他一向稳妥冷静，骨子里又冷漠自负，他们以前也时常吵架，但这还是少年第一次主动求和。

正动时，突然传来个没有起伏的声音：“我和你打。”

温素雪低看看已经掐出红痕的手心，也抿离开。

他声音低了下去，发丝上镀了层焦火山渐渐暗淡的天光。

她轻轻应了一声，几缕乌发撩过了他的脖颈，侧面看过去像是乖巧的人偶，永远以同样的表情应对所有事情。

……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苦思对策。也有几个蠢蠢动的，却都不太有把握。

有一刻，少年死了很久的心颤了颤，用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的，带了点细微求和意味的声音，轻轻的。

再怎么少年老成，再怎么说服自己人走人留、分离断舍都很正常，这时也出一分和朋友绝交时，略显稚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