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受伤好痛！我不要受伤，我就是要投降！你们不许出一副鄙视我怂的表情！”他哇哇大哭，“不许看我！”

“因为你是他侣啊。”白莘玉理所当然，又面色一沉，属于孩童的直觉，“我就是觉得，你肯定会欺负他，让他痛的。”

“他不会要。”啾啾确定。

捱到伤口愈合，全靠他能忍。

小钟师兄的确是非常感的类型。

白莘玉扁了扁嘴，出八岁孩子的稚：“我不是。”

“白师兄今日许是想着和你打不会太难，所以稍微放弃了防御，用了个能攻击你的法。却没想到被你戳穿了。”

“我看到过他包扎伤口的样子。”跟踪时偷看到的，“肯定没错，同样的伤对于钟棘师兄来说，可能更疼。”

白莘玉眼睛一瞪，大声：“我才不是那种变态！更何况你不是打赢我，我们只能算平手！”

第四名极其惆怅。说完了又想想。

……

最后归元阵运转，一切复原，较场关闭，众人各回各家。

白莘玉：“哇哇哇――”

“为什么对我说这个？”

――这倒是。啾啾一个木灵外门弟子，看起来就很好欺负，总是让人不小心轻敌的。

因为太怕痛，所以这小鬼不光全点了防御，还要在破甲之后立刻投降，毫无战意。

果然，排名不准，他只有钟棘师兄一只手的战斗力啊。

啾啾在较场泡了一整天。和白莘玉打，和其他弟子打。期间还顺便与排名第四的弟子了解了一下情况。

毕竟对于钟棘来说过于累赘。

啾啾走了一半，实在没忍住，停下脚步，很沉重：“你是不是那种被打败后，就会很崇拜打败你的人的慕强者？”

啾啾一愣。

啾啾半垂着睫警告他：“不许学小钟师兄说话。”别老把变态挂在嘴上。

白莘玉低下。

但说真的，她也有点想轻敌一下那火灵小鬼白莘玉。毕竟那小鬼已经因为被她打败，十分丢人，而哭了一个下午了。

众人沉默。

，眼泪说掉就掉。

他说：“但你不知有多恶心，我的刀到现在都没有碰到过他一次。”

“我那套战甲，本来是想送给钟棘师兄的。”白莘玉别扭，“我虽然穿不动，但他应该可以。”

“那你跟着我什么？”

虽然不知耐心和温柔有什么关联，但白莘玉接受了：“那法……”

“那你，”小男孩攥着袖子，最后的交代，“你以后一定要对钟棘师兄温柔一点！”

师兄师弟们：“师妹用剑法连招！”

基本上就是师兄师弟们喊：“好！”

或者说斯德哥尔摩。或者说抖M。

“我就是想说……”他还在掉金豆豆，委屈巴巴，“我就是想说，钟棘师兄比我还怕痛。”

嗯，有理。啾啾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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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上确实有每个人痛感不一样的说法。一般来说，痛感越高的人，大抵也越感。

哪儿还有之前的酷霸拽，看起来比她还好欺负。

“这么说来，白师兄那些法，倒的确都是防御为主的。”

“不需要

觉得他年纪太小，不应该了解太多，所以只是保证：“到时候我一定会很有耐心。”

白莘玉：“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