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青的剑柄闪闪发光，像是无数丝线编织成网，又慢慢灰暗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丝光亮，比之前所有的光都要明亮。

要么中途陨落，就像宁溪，当了个小小的外门弟子。

原著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角真正意义上超过了棠鹊。

前方。

棠鹊盯着她双目，想也不想：“恨。”

屋中一点风都没有。

不过棠鹊每一次攻击，剑柄上的亮光位置就会发生改变。她的攻击方式也发生了改变。

那么当这些人真正且长久地超过棠鹊后，棠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产生什么样的情绪？

揣测原著中的女主角是出于什么目的,与她站在了这仿佛决斗场一般的地方。

原著中没有介绍过，只知很厉害。

“‘生命冰冷到像是一汪不见边际的深洋，她可以沉没下去，或是随波逐，怎样都可以，她已经自由到能随时抛弃自己的生命。可仇恨，又让她有了奋力往前游去的动力。’”

啾啾转过了，直视着她，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你恨我吗？”

她后,淡淡：“你在想什么？”

作用不明。

心灰意冷的冰雪之中，仇恨是唯一照亮前路的火把。

想不透这把剑到底是用来什么的。

多说无益。

“什么？”棠鹊微怔，眼眸中的光跃动。

啾啾抽剑格挡开，虎口微麻。可见对面那少女是用尽了全力气在与她战斗，动作间衣袖偶尔落下去，能看见白皙手臂上凸起的青与血。

若舞蝶，翩影

啾啾摇摇，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要么泯然众人,就像那弹琴的小姐姐一样，最后成为了普通的凡人。

她感觉自己这一刻像极了电影里的沙雕反派，就是那种如何有自信，如何宣扬自己强大，击败了多少对手，结果却被主角按在地上摩的沙雕反派。

钟啾啾有句话说到了她心里――仇恨才是她的动力。

棠鹊还是没听懂，心中却沉甸甸的。

啾啾凝视着面前的丹炉：“我在揣测你。”

棠鹊没吭声。

她抽出了剑。

对面的少女也确实像极了不屈不挠的主角，大喝一声：“不试试怎么知？”

说罢，腰肢一拧，提剑朝她掠来！

现在她的攻击完全没有花架子，直取要害。

铛――

啾啾沉声：“我只是在想，如果换原著的话，会不会这样描写你现在的境。不过我语文不太好，可能模仿不出原著的春秋笔法。”

……

原著并没有说过。

啾啾：“恨我什么？”

不像以前那样追求美丽与力量并存，施展招式时保有一线仁慈。

要么歪门邪。就像啾啾――原著里的棠鸠，因为化魔，短暂地超过了棠鹊，激起了少女的胜负。结果后来被证实她的“变强”,是卑鄙的，不择手段的，不值得放进眼里的。

她用的不再是那把能生出五把虚影小剑的法，而是另一柄天蓝青的剑，很眼熟，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皎的剑。

棠鹊将所有的憎恨都押注在这一场战斗上了。

棠鹊无所谓：“你揣测出了什么？”

啾啾看了几眼，脸色不变，同样好了战斗准备：“你打不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