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接着问。

“小庆，你慢着些，长这么大了，还躁躁的。”

“回贵人的话，这个是老伴从未名湖中捞出的大鲤鱼，想着贵人们想吃应季的吃食，便了这份玉蝉羹。”

一旁的老夫妻垂首站着，听着夸赞脸上浮现的喜意。

鱼肉定型又完整，因着用了绿豆淀粉裹着鱼肉，是以鱼肉特

无怪许念问得清楚，实在是吃货的本能而已。看见一个新的吃食，之前又没怎么接过，故而想探个究竟。

就说那个河鲜馄饨，虽不如绉纱馄饨那般薄如层叠的纱衣，缥缈似梦，但是它薄个大，待和的破了之后，尖着鲜到了极致的河鲜馅儿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老妪有些局促，但嘴角是上翘的，显然许嘉庆的认可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肯定。

鲜在齿间化开缠绕，丝丝缠绕着，仿佛什么味也感受不到了，只由着那个鲜、那个香带着自己神游，去了遥不可及的北海，又去了缥缈虚无的蓬莱，到了最后，口中仍是那团舍不去的鲜香滋味。

“为何叫玉蝉羹呢？”

“这玉蝉羹的法也很简单，新鲜的大鲤鱼去鳞，剔鱼骨、分鱼肉，分开的鱼肉切成细细的薄片，而后裹上一层厚厚的绿豆淀粉。同时，用砂锅和鱼骨熬煮清汤，放上一些黄酒、姜片去腥味，煮好的鱼汤过滤一遍后留下清汤，舍去肉渣。值得一说的是，鱼汤的鲜味想达到极致，一定要多放胡椒粉。”

“这菜本也不是老妪自个儿的独门手艺，而是有个人曾看我们两人谋生困难，便交予我们二人的，还望贵人们可以喜欢。”

好在，老妪觉得以他们这几人的穿着，不像是偷师学艺之人，故而没怎么藏私，老老实实回答。

鲜到了极致，却无一点点异味，也无旁的味来打扰这份少有的纯鲜滋味。尖忍不住打颤，蛰伏的味肆意狂欢。

“好啊！”

“这个名字与其法，可有何特别之？”

许嘉庆咬着馄饨，毫不犹豫地夸赞。

“这个名字老妪也不知，只听说是一个举子吃了这个玉蝉羹而起的，应该是说这个玉蝉羹的鱼片细白如玉，而它本又如蝉翼那般纤薄，因此被起名为玉蝉羹。”

“那这个玉蝉羹是什么？”

“我们老两口没旁的本事，就会这几种吃食，贵人们吃得满意就好。”

的渔民，问过许念他们几人的意思后，便了几份应季的吃食。四碗河鲜馄饨、一瓯玉蝉羹、一盘山海兜着一壶自家酿的桃花醉，一并端上了桌。

许念听着这个颇文艺的名字，好奇地看着瓷白碗中的那份玉蝉羹，鱼汤白，鱼片薄透而不烂，片片保持着鱼肉的完整。

他们本来懒洋洋的，像没骨人似的斜靠在垫上，闻着吃食的香气，不由地坐直了子。

别说，他们几人皆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但这种蕴着市井气的吃食，最是让人眷恋的。它可能不似平常所食那般致，但其味却不一定会差了。

许念没好气叮嘱他，而后也夹了一片鱼肉尝了尝。

老妪说完，恭谨地弯等着许念他们几人说话。

许嘉庆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诚实地夹了片鱼肉放入嘴里。

老妪恭谨回答。

“这个馄饨，可以。”

他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