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而已，真不禁逗。”五条悟像是忘记了九月深秋亡一事，和真理闲聊起来时神情自然，半点也看不出来脱离情绪的异样，“我们来进行下一个话题吧，真理之神――听说你是神明？”

五条悟缓缓屈膝，弯腰将她放在地上，扶起她的上半倚靠在他怀里，冰冷的在人炼成的术式下缓慢地回温，却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怀里抱着蓝发的九月深秋，她的冰冷刺骨，手指冻僵地蜷缩着，颈项的经脉泛起灰黑的青色。

真理忍不住了“我不需要你们解闷！”

“那要看你这个人能够为此付出什么。”真理意味深长地说，“有人献出生命，有人献出一条与一只手，也有人献出子与双眼――五条悟，你在祈求什么？”

真理微顿。

“真是可怜，几百年来，竟然都没有人再推开这扇门陪你聊天啊。”

真理“……”

真理“…………”

五条悟嘶了口气，单手捂住眼睛，不忍直视“真看不出来，原来传说中的神明，真理，竟然是这样下三滥的存在。”

“话说回来，你说的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故事了吧。”

普通人无法从真理空无一物的白色脸庞上发现他的情绪变化，可五条悟不一样，他有六眼，观察力本就一，再加上自的特殊能力，在这一瞬间，他从真理的脸上捕捉到一缕迥然不同的气息。

“啊，这个我知。”五条悟碰了碰九月深秋垂落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我现在很好奇，你打算从我上收取的过路费，是什么呢？”

真理“？？？”

五条悟用手指梳理着九月深秋的长发，指尖碰着她凉凉的发丝，语气说不出来是怜悯还是嘲讽“难怪这么久以来，你总是和深秋过不去，原来是因为，她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能够陪你解闷的存在。”

真理“………………”

“那你为什么天天坐在门口看我们卿卿我我？”五条悟纳闷，“看我们谈恋爱，你会有吃饱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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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让我和你交易。”

有第二个人能够推开这扇门。”真理双手托腮坐在门前，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并没有过分惊讶，“要和我交易吗？最强的五条悟。顺带一提，我很期待和你的交易。”

这句话是在嘲讽真理吃饱了撑的，才闲着没事搞出这么大一出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施施然地笑了。

五条悟摆摆手“哎呀，不用臭着脸，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事实上，我

五条悟想起什么，皱眉“我们私事的时候，你不会也在偷看吧？”

真理之神不太想搭理他了。

五条悟偏看着他，像是担心九月深秋倚得不舒服，他索半坐下来，盘膝面对着真理，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嗤笑。

即使是坐着，五条悟也比真理高出一大截，他耷拉着薄薄的眼，凉凉地瞥他“哦，说错了，现在，全世界只剩下我能陪你解闷了呢。”

真理竟然被这个从各方面来说都不按常理来的男人气着了。

“但你没有听她的。”真理说，“你推开了那扇门，即使放弃和我交易，也需要付过路费。”

五条悟看都没看他一眼，后的炼金术之门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