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倪鸢把周麟让的外套洗干净了，晾阳台上。

周麟让：“你发什么神经？”

“没事，我先走了。”

不然怎么会主动找她说这么多话。

倪鸢会意，把他的衣服系在腰间，挡住脏了的半裙。

她突然往上了两下，自言自语：“我这样能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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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开口。

一、二、三、四、五。

倪鸢审视他，“我看你心情很好？”

“接着――”他说。

倪鸢：“……”

踮了踮脚，似乎还是远远不够。

倪鸢想到自己突然傻蹦的样子被人看到了，有点窘，淡定找借口：“脚抽。”

谌年正在厨房忙，今日份的茶汤也已经煮好，周麟让在帮她灌瓶。

倪鸢转走。

两侧绿植遮挡，阳台没有开灯，只有底下路灯昏黄的光晕浅浅投映在墙上。

周麟让愣了两秒，追下楼梯，一把她提起来，“你……屁没事吧？”

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倪鸢将周麟让的外套从晾衣绳上叉下来，里外摸了摸，已经干了。

倪鸢再去厨房，谌年的超大号养生壶里尚有残

倪鸢走过去，“衣服干了。”

每天往上一百下，或许能长高？

周麟让使了下眼色，“放沙发上。”

倪鸢：“你站那儿干嘛？”

11.可乐“会去告状吗？”

倪鸢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的高，又想了想周麟让每次站过来，她总得抬仰视他。

往下了五步台阶。

周麟让双手插兜站着，无所谓地点了下。

同她的校服衬衫挂在同一条绳上，黑色外套比白色衬衫长了一大截。

她是非常容易出现淤青的质，平时膝盖稍微磕碰一下就是一团青紫，等过几天又自己消了。

“无聊。”

周麟让隔空指了指她的裙子。

倪鸢脸烧起来，扭转看，校服裙后面了，好在是深色的格纹，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

抬看。

倪鸢回教师公寓302洗澡换了衣服，毫不意外地发现屁上多出了两块淤青。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接住，抱在前。

走得急了，脚底再次打，一屁墩坐地上，不断往下。

话音未落，衣服从他手中抛出，男生的黑色外套像厚重的云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朝倪鸢兜罩下。

拿去301还给他。

倪鸢埋快步走出教学楼，还没绕过花坛，传来声音：“喂――”

周麟让从教室里拿了件外套出来，站在走廊上。

说完僵地转离开了阳台，走了两步退回去，探出一个，“你衣服明天还给你。”

让：“嗯。”

倪鸢没注意*到周麟让，等发现时吓了一大。

隔301阳台上，周麟让看着她已经有一会儿了。

周麟让短促地扬了扬，像一如既往带着挑衅意味，又像单纯地表达情绪：“你心情不好我心情就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