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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戳了一下大白的肚子,冰冰凉凉,似乎还遗留着雪花消的痕迹。却又乎乎，贴合着她的掌心。

撒下一束黄的光，笼罩着她。

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椅背，作为开始表演的暗号。

好在已经练习过太多次，她几乎可以凭着惯去对口型，比手势。

等他值班回来,正好赶上双簧表演完毕。

27.骗子“也不用这么狠。”

倪鸢努力地完成了整个表演。

丛嘉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关掉话筒，从椅子后面站起，牵着倪鸢站在中间谢幕。

晚会开始前,周麟让去门卫室帮谌年取快递,接连看着几个外卖员送花进来，一猜就知是为晚会准备的。

“你知我要表演节目吗？”她问。

“别人都有你怎么能没有。”他随意地抓了抓发，很理所当然地说。

倪鸢回神。

幕布拉开，她僵地上前，坐在了舞台中央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丛嘉面前提到最多的，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麟麟，周麟让。

开了一线窗透气，蓝色的气球被气推动着飘过来，挨着他,摩挲他微微蓬松凌乱的发。

丛嘉的粤语让台下笑声一片，这意味着她们的节目成功了一半，收获了不错的效果。

来不及脱掉玩偶服，就上台献花。

丛嘉无意间的两句话，把倪鸢彻底问住了。

后台的两间杂物室被当成了临时的化妆间,桌上散乱着化妆品，四混乱地堆叠着各式各样的服饰和演出。

周麟让摘掉玩偶服的套,“排面懂不懂？”

她背过，佯装镇定，对着透明玻璃把上的小辫扯散，用手指将发丝理顺。

再抬，她将那影子看得更加清楚了些。

堆簇的花朵像一座小山送至倪鸢面前，几乎淹没了她。

手捧大束鲜花的大白，笨拙地穿过狭窄的过，朝台上走来。

倪鸢平复的心又快了起来，脸上的粉太厚,遮盖住了泛起的红。

好像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来到那个穿着长长的大褂，脸上涂满了粉，此刻因瞪大了眼睛而显得有些稽呆愣的小姑娘面前。

丛嘉率先躲在了椅子背后，拿着话筒。

玩偶服笨重，两侧*都是人，他步子不快。

快要登台的前十秒，倪鸢心的频率快得几乎不正常。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他：“麟麟,你为什么会上台送花呢？”

他将手中的花束交给了她――

最近天天中午看见她和她的小姐妹往302跑，嘴里时不时就蹦出来一句

倪鸢站在角落，旁边飘浮着许多彩色气球。

已经消失不见。

周麟让反问：“我为什么会不知？”

他掏出手机了，甚至没思索,手指已经勾选好了鲜花，立下了单。

她仰看前面的大白。

让倪鸢产生了一种被夏天的太阳照耀着的灼热感和眩晕感。

倪鸢深深把低下去，余光中看见一个雪白庞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