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前世忙惯了,太闲了反而不习惯,罗青羽接受安排。更何况,这个舞是她编的,赵老师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教?时间紧迫,有变化是难免的。
唉,现代小年轻的
情越发别扭,熊春梅翻个白眼,“好,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女士的支票送来了,今天下午方沁同学会出现在你们班,知会你一声。”
罗青羽放下自己的包,愕然问:“谁的?写名字吗?”
若三个月后有效果,不仅正常赚钱,还免费帮公司
宣传,日后费用再高也不愁没客
;若无效果,那么损失的人只有罗青羽,白干三个月,一分钱没捞着。
第二天清晨,罗青羽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前台一位美眉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眉开眼笑地进来。花
上的水珠
艳
滴,招数虽然老土,但花儿是真的美。
不仅交了学费,还跟熊氏教育机构签订一份
计划一向不如实际的变化快,虽然之前说好周末早上去一趟就好,如今改为一周之内每天晚上都要跑一趟。
“他会直接捧给我。”实诚的男孩不搞那些虚
巴脑、
擒故纵的招数,“有事?”
现在周末空出来了,她都不知
该怎么打发。
也难怪,罗青羽年龄太小,面相太
,很难使人信服。无所谓了,她不强求,继续回自己的舞蹈室教另一群小朋友。
中午,两人回到公司随口问一下前台,得知那对母女咨询过罗青羽的履历,犹豫片刻便走了。
“啊?哦。”前台美眉雀跃欣喜地进来,一脸茫然地出去。
别滥发同情心,都是生意,要一视同仁。如果方女士舍得出钱,你尽
冒险一试,不然就算了,我不想拿公司的声誉当赌注。”
到了晚上,她被熊春梅丢在X8中学的门口,赵老师在那里接她。看着一群面相稚
的高中生,像回到大学时期出来
兼职的情形,她很开心。
私心人人都有,只要不超过底线,罗青羽没什么好说的。
“不想。”
现在这社会,善心和本事太廉价容易被人当成
弱,后续麻烦不断。公事公办,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双方都要接受,才能杜绝隐患。
“谢谢,你们要么扔了,要么把它分了。下次再有这种送给我的匿名花束,请拒收,不要告诉我。”
“怎么不收?”熊春梅接到消息赶过来,以为有热闹可以看,“不想知
是谁送的吗?”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老成?”没看到女生特有的
羞惊疑不安与欣喜,熊春梅有些失望。
“罗老师,你的花。”
“我明白。”罗青羽笑了笑。
公司退钱,还能落个言而有信的美名,尽量把损失减到最低。
当晚,她教同学们
几个动作,由赵老师拍下来发给校方领导们看。当场拍板同意,明天晚上开始排练,并且需要罗青羽先带一周。
“为什么?万一是温远修送的呢?”
“趁年轻,早脱贫。一大早的辣手摧花,忒扫兴,直接送支票我还高看他一眼。”
但是,从刚才这番话可以听得出来,熊春梅既想接,又不大乐意接这笔生意。但危机与财富并存,胆大吃四方,固步自封只能啃老本。
“没写,”前台美眉拿起小卡片看一眼,“只写了‘祝你永远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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