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他说:“所以你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爱上了他。”
想都不用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火气冒出:“你烦不烦啊!我接不接电话关你什么事啊!”
我出了神,他猛然弯下腰来,和我平视——
或许苏枫晚没有说错。
白白净净、斯斯文文,金丝边眼镜下还藏着野
。
但他的声音还回响在我耳畔——
“嗯?”他疑
,“我上次说什么了?我可没说让你俩闹矛盾啊!”
“对不起。”
“怎么了?在想什么?”他眨了下眼,问。
“关乔。”他赶上了我,拉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了?”苏枫晚凑到我这边,小声说。
他又回
:“我不追问你的隐私,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不能坐视不
。要找个时间聊聊吗?”
“没有,”我说,“我躲你干嘛。”
“你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没好气的说。
“没事。”我回答。
“那就不知
了,”他说,“也许是在躲你自己吧!”
我已经返校一周,也一周没有搭理过陈瑀。
我摇摇
,不敢再深想,在纸条上写
:“没有,不关你的事。”
他传来一个纸条:“还说没事?你这两天照过镜子吗?”
我不知
该怎么回应他。
不仅没照过镜子,连脸都没洗过。
我翻了一个大白眼,不理他,加快了脚步。
“不接电话吗?”苏枫晚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上来。
教室下面传出阵阵叫好声。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他说。
我转
看他,这是第一次见他
齿笑,笑得倒阳光灿烂,但我却感觉到了阴森森的寒意。
但我就是想让他像我爱他那样爱我。
“你什么意思?”我说。
“和你哥闹矛盾了?”他问。
“看来你不光生你哥的气,你还生我的气。”他说,“那我郑重的和你
歉。”
可我真的爱他吗?
正想着,陈瑀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知
我这这个点下课。
是我畸形的缺乏安全感的占有
罢了。
“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或者说,我对他的“爱”是正常的男女之情吗?
“你、你干嘛?”我的反应太过激烈。
“行了,行了!”书法老师笑
,“安静点!别的教室还在上课呢!”
我盯着纸条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把它放到了一旁……没什么好回复的。
我怀疑他有点病,是不是抖M。我越生气,他越开心,笑得越灿烂。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没舍得直接按掉,但也没有接。
还是如苏枫晚所说,只是依赖。
闪躲开了。
“哥,”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
他的寸
,
发扎扎的,搞得我的手心也
的。
苏枫晚见我这样的反应,又传来了一张纸条:“请问我惹你生气了吗?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
歉,是我失言。”
我惊地后退一步,为我刚才的想法感到可耻。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紧接着说:“你是不是在躲我?”
他快走两步赶上了我:“你怎么了?平时总磨磨蹭蹭的,今天怎么收拾这么快?”
还真没有。
我说,“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我一时语
。
不知
。
“没什么。”我快步向前走。
我停下脚步,看他一本正经
歉的样子。我突然发现:他长得也
好看的。
我真的在躲我自己吗?在躲我内心的想法?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就是我们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了。”书法课老师说,“这节课我们不学新的内容,给大家留时间
期末作业——就是写一张字。”
“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他说。
他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快了?
等下,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关乔!”下了课,我迅速收拾好东西出了教室,没走几步,就听到苏枫晚在喊我。
他说他错了,可凭心而论,他有什么错?那我又在矫情什么?
他的短信我会看、他打来的电话我就让它一直响,但我从来没有回应过他。
“不是什么大事就和好呗?”他又说,“何必这样折磨他也折磨自己啊?”
他的手垂下来,
也低了下去,很小声的说了句:“你别不理我。”
“你笑什么?”我说。
“有火气不发人是会憋坏的。”他说,“你这样发
出来,对
好。”
我写
:“不用了,谢谢你。别往回传了,专心写字吧!”
“嗯,”我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躲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