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那时候我要报考飞行员，没人支持我，说实话我自己都没信心……不是你一直相信我、鼓励我吗?”

        让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心一直都是飘着的，飘在激动不安的云上。

        “嗯。”他点点，看起来很平静。

        他掐着眉心:“我不是因为你越变越好了吗?”

?”我拿起书念:“梦、的、解、析?”

        “哥，你本来就好聪明好聪明的。”

        “微积分、力学、材料力学、航天动力学……”

        “乔乔，”他收起笑容，他的声音让我沉静，“别急。”

        他噗呲一笑，:“当然不是！你的脑回路永远都这么奇妙。”

        我摇着他的，“哥，你先别睡……你把我搞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有些着急，把书拍在床上，“那你倒是赶紧告诉我啊！”

        我了下，“是这儿吗?”

        “听话，你打开书看看。”

        我表示不屑的“切”了一声，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

        我脱了鞋，爬到他后，跪坐起来，给他按摩太阳。

        “考这么好的成绩也是因为我吗?”

        “这是……成绩单?”

        他的眉心被他掐的有些红，看来他真是没睡好，眼下两片灰黑的黑眼圈。

        快点告诉我，告诉我你来这里的原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爸妈的墓园里……不说一声，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震撼。

        “真的是因为我吗?”

        我打开书，第一页就夹了一张纸，纸张看起来很新，对折得整整齐齐的。

        他扭，一拉我

        “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

        “对……就是这……”他喟叹一声，“乔乔手艺真是不错。”

        “哥！”我喜，“你是第一名诶！”

        他笑，“当然。你不相信你自己，我得努力替你证明啊。”

        “也没有，”他说，“这里，乔乔。”

        拿起这张纸，和陈瑀对上眼神，确认了这就是他说的“好消息”，然后我才打开。

        他突然向后倒下来，仰面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不用那么辛苦的……”我说，“那么辛苦学习，会吃不消……”

        他睁开眼睛，我却霎时定住了，仿佛他睁眼的动作是按下我的暂停键。

        “是，”他的子向我这边靠，“昨天听说这次期末考试的全成绩都出来并且录入了。我就去学校找值班老师打印了成绩单。”

        “真的。”他继续，“不是你还是因为谁?我们乔乔很厉害的。”

        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赞同他的话——

        纸还脆生生的，还有墨香。

        “怎么，”我，“你成解梦大师了吗?”

        “我没有那么辛苦。”待了会儿，他说，“课很有意思，题目也不难，恰好我脑袋够用。”

        “你傻不傻，”他扯了扯嘴角，“我是想让你知，你不是什么灾星，也别信那些狗屁话……”

        “好多了。”他说。

        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按在了肩膀的一个位置，“就是这里。”

        “你怎么看起来不那么高兴啊?”我说，“不对……你要是不那么高兴的话，干嘛还专门跑过来给我看啊！”

        “好累，”他闭上眼睛，“我一夜没怎么睡。”

        “怎么没睡好?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