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画一字一句,先是在把仇娜心上插出最狠的一刀,而后等还没结痂,迅速撒盐,整个一气呵成。
景画检查完小团子确实无碍,便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冲着仇娜说,“刚才这一幕我已经拍下来了,仇娜,你涉嫌伤害他人,自然有司法机关去
理你。”
“呵――”仇娜当即就笑出声来,“我不信。”
“你信不信就随你了,我可没有那个义务跟你解释太多。”景画顿了顿,又继续说,“对了,我之前不是有说过,我认识她,还要多亏你,要不是上次你们打赌,我还真的没有办法认识这样一位优秀的女孩子,我的复出还是要多多感谢你,加入了初安娱乐,全是你的功劳。”
然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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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总?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事后不久,这段影片连同仇娜拿剪刀砸向初安集团总裁的画面,再加上景画说的那番话,全都原封不动的发到了网上,各种营销号转发。
景画见她心存怀疑,自知瞒不住她,冲着她尴尬的笑了笑,“我丈夫和你未婚夫是朋友,你未婚夫叮嘱过我,让我在公司里稍微看着你一点,不要接
剪刀。”
没想到这还出了一个更夸张的,事事谨小慎微,让自己未婚妻连剪刀都碰不得,这得小心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下一秒,景画姐却极快的速度扔掉了她手里的剪刀,这个雷厉风行的动作,让小团子觉得似曾相识,心
猛
,隐隐有点不妙。
小团子:“……”
她本以为她的丈夫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因为有一次她演出差点从台上摔下来,所以才小题大
的在家当小作
,要她暂退歌唱界。
蚂蚁可是最厉害的大力士,能搬动比自己重许多倍的物品,就算她是大象,她能
得到吗?
童易安才多大啊?她有这样的魄力?
“我叫她小童总,她就是这家初安集团的总裁,她和你不同,她靠的是自己。”
她不明白景画姐这么激动
什么。
景画勾了勾
角,正好就此跟仇娜解释了这件事。
初安娱乐写通稿的宣传人员这时候开始一顿拍,拍仇娜绝望的表情,她们太懂得怎么戳人最深了。
就算仇娜的父亲再想力保她,可这件
不好意思,说他们是蚂蚁,是可怜兮兮的打工仔,只能为她提鞋?
她就说她每次在家想要找把剪刀的时候,怎么总是找不到?
仇娜无意间就
了竞争对手公司的助攻,等回了星辰娱乐,谁能容得下她?
那年她剪窗花剪到了手,大哥信手便把剪刀给扔了。
时隔这么多年,大哥还记得么?
事实上,小团子的每件事,卓锦初都记得很清楚。
但仇娜并不知
她父亲跟景画算得上什么熟悉?相较起来,景画的丈夫可跟卓锦初熟多了。
仇娜并没有把景画这话放在心上,景画是她认识的人,她爸的熟人,她总觉得景画不过是吓唬她而已。
更何况最近初安
的风生水起的,大有力压她父亲公司的趋势,让她父亲都觉得
疼。
不过大哥这记
是真好啊,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清清楚楚。
仇娜当下只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关键,指着小团子,“景画姐,你方才叫她什么?”
仇娜
色惨白,下
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