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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意识的法给他增加了很多安全感，好像这样沈思就永远不能离开自己了。

都微微着粉意,眼神躲避不看他，眼睛却是亮晶晶的,连嘴角都是微微勾起的。

他需要确认，他需要确认刚刚沈思的话是否真的是他想的那般。

一直粘在她上的两目光让沈思有些无所适从，深呼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却还是没有成功，炸了。

那个怂唧唧、偶尔说话声气，动不动还要红着眼眶的小哭包，将她拦在车一角，整个上半几乎都贴住了她。

她用着最凶的语气，最凶的表情，想着吓唬秦牧一下，不就是表个白嘛，怎么还要一直盯着别人看呢？

她狠狠的瞪过去，却没想到话音刚落，原本一直乖乖巧巧，一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的人突然凑了上来，亲住了她。

“哎呀，你神经病啊，一直盯着我什么？”

他紧张的时候,总是紧抿着嘴,上下两排牙齿，不自觉的磨着下嘴内的一块肉。

她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起了上一次秦牧喝醉的时候的那个吻，这个混要是这一次亲过她之后敢有逃跑的动作……她就把他的打断！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被他亲吻的人，渴求着从她的神色之中看出一些什么。

秦牧的双手撑在车的两边，与车的两侧内形成了一个圈，把沈思围在这个圈里。

在那一个瞬间，沈思觉得自己的五感都锐了不少，她听的到车外来来往往的归家的百姓的闲聊嬉笑。

没见过女生，没见过公主表白吗？真的是！

沈思轻轻眨了几次眼，那像扇子似的小睫微微扫过秦牧的眼睑，的。

万一你的痴心妄想，美梦成真了呢？

尖上的那一丝甜腥让秦牧回过神来了，他把自己的下嘴内的一块肉咬破了。

秦牧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在他的中好像一下子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一个人格告诉他：别妄想了,你用卑劣的手段当了公主的驸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你还在奢求什么？

而另外一个人格的声音,就像那传说中海洋里的可以蛊惑人心妖女,他说：万一呢？

所以，就算是厌恶也好，狠狠给他一刀，把他痛醒吧，让他早日认清楚现实。

脑海中的两个声音一直在交锋，他一边说服自己，自己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已经足够幸运了，应该没有什么要求了……可是万一呢？

二人四目相对，近得彼此的眼眸里都只装得下彼此。

震惊也好，厌恶也好……

你真当寿乐公主会喜欢一个傻子吗？

因为秦牧的脑海中现在全都是那一句蛊惑人心的“万一呢”，他好似被海边的妖女蛊惑了，但同时他又是万分清醒的，他清醒的知自己所求的东西太多了，十分的贪得无厌，讨人嫌。

是讨厌的吧？

与他齿相碰的人，他痴心妄想的人，本来是怔愣的，后来好似终于回过神来，轻轻皱了皱眉。

这是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他们的第一次亲吻。

太有迷惑了。

秦牧压在自己上的重量，他偶尔打在自己脸上的呼，上那像果冻似的绵……沈思都感觉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