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位里甲去各村统计人口,忙了一上午,刚刚才回来,饭还没吃呢。
刘族长没有说话,好似刚才的呢喃不是他发出,而是示意
这是亏心事
多了,担心他下毒呢。得,也是他烂好心,想着医者救人为本,平时那些龃龉,在生死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可谁成想,竟被人如此怀疑。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刘二郎在后
喊了一声,“哎,李叔,您别走啊,您还没给开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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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郎这才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问,“爹?您没事吧?”
刘二郎见亲爹醒了,赶紧将人扶起来,“爹?您醒了?”
刘族长一口瘀血吐下倒是好了不少,他像是老了十岁,手撑额
,虚弱至极,“二郎,你说爹是不是
错了?”
刘二郎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心里委屈,三十多岁已经快要当爷爷的人,
着跪在床前,痛哭
涕,“爹啊,您吐血了,儿子也是担心您。”
别看里正是个小官,但要
理好几个村子。这刚过完年,他就得趁着阖家团圆将人口统计好。
他一边接过大儿子的药箱,一边咬了口饼子。
“还没醒。”下人恭恭敬敬回答。
李家是刘家的心腹大患。之前一直由他压着,李家才出不了
。现在他病重的消息传出去,大家也只会观望,可李广角是个医者,现在知晓他的病情,他会不会借机生事?
刘族长没搭理二儿子,看着李广角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有些不悦,“你怎么来了?”
他这副姿态像足一只被
了牙的老虎,刘二郎却吓得心惊胆战,战战兢兢靠上前,“爹?您怎么了?”
李广角将吃剩下的半张病揣进怀里,开始诊脉。
李广角这一走,刘族长就把二儿子骂得狗血淋
,“谁让你去请他过来看病的。我不是不让你去找他吗?”
平时也不得闲,夏收、秋收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平时各村的宅基地、田产等,都需要他来规划。
刘二郎都不相信李广角的医术,就更不用说李卢
这个半调子,再次拱手,“李叔,您医术
湛,我父亲刚刚吐了血,瞧着实在令人担忧,您去瞧一眼吧?”
到了刘家,刘二郎问下人,“我爹醒了吗?”
李广角
也不回,“你爹不会吃我开的药。”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撑起的家族要被外姓压制,他就死不瞑目。看着二儿子就像看仇人。这二儿子怎么
事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世上还有如此蠢的人吗?真真是气死他了。
李卢
主动拿起药箱,“还是我去看吧。我爹现在不看诊了。”
刘族长见儿子哭哭啼啼,又作妇人态,只觉得脑门突突直
,他压抑着怒火,“走来,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说着,连药也不开,一甩袖子走了。
这什么人呐。李广角气结,腾地站起来,冷冷
,“是你儿子说你吐了血请我来的,既然你已经醒了,想必也没什么大碍。李某告辞。”
李广角叹了口气,到底是医者父母心,他揣着一个饼子,冲刘二郎点了下
,“走吧。”
这一诊,李广角重重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刘族长已经睁开眼,正蹙眉打量着他。
刘二郎抽了抽嘴角,却也没说什么,径直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