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严厉地。

“先生，没怎么注意。只觉得，嗯，一棵很冷的芝兰玉树吧。”

“你到底要什么？”应夭夭问。

“小四。”一旁，小五出声警告。

太过激动，小四的眼尾泛起了胭脂红，衬得一双眸子潋滟生辉。只是，因为其本至诚，显出一子呆萌可爱来。

“嘶。”小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是，我也相信先生对夫人的爱。”小四立改口。

“什么，不过是想和夫人培养感情罢了。几年未见，实在是想念的紧。”

“他很好，对夫人好极了，好的几乎算是纵容了。”小五。

“去吧。”应夭夭。

“是呢。”小五也点了点。

晚饭，便是由花朝和小四带回来的鱼的晚饭。酸菜鱼、水煮鱼和烤鱼等，满满一桌的全鱼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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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明日城西柳家姑娘比武招亲，难得一见的盛况啊，”我们要去看看吗？”吃晚饭的时候，小四连忙把自己下午听到的消息和应夭夭说。

“你冷不冷？”走着走着，顾深问。

小四不知小五难过担心的是什么，她唯一能的，就是守在小五的旁。

晚饭后，应夭夭和顾深在花园里走着。

天上星子稀少，月光皎皎。

夫人是怎样的份，一个小小的狼妖，如何能攀得起？

姐姐需要自己的时候，她一定会出现的。

“小四，说说你对先生的看法吧。这府上，先生似乎有些不大受欢迎。”小五拉着小四坐在一旁的矮凳上，顺手在两个瓷杯里倒了花茶。

所以，可爱等于好看吗？众人想着，但没有人反驳。

“不要开玩笑。”

小四皱了皱眉，“可是，姐姐。”

温和的夜风在上，并不冷。扶疏的花影落在地上营造出一种朦胧暧昧的气氛。

说这话时，顾深背对着月光。m那月光打在他上，显出他格外修长的形。

小四感觉，自己说到这里，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想象能力。

“姐姐怎么看？”

记得最近一次，少年猛然推开窗，漂亮的五官如上好的白瓷，在阳光下好看的惊人。漂亮的桃花眼眸弯弯的，完成两弯月牙，红齿白，眉清目秀……

“不冷。”

“喜欢，并没有地位贵贱之分。何况，小四，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他的笑？小五有些疑惑。

小四今天也不哪搭错了，忽然目光直直地去观察小五面的一点点细枝末节，竟然也真的看出小五眼眸里的认真和悲伤。

眼眸，桃花眼眸。小五笑了笑，似是理解了。

面上跃跃试的模样，看得应夭夭也有些心动了。

“这个我也听过，我还亲眼见过柳家的小少爷。糯糯的一团，特别可爱。”青栀也在一旁附和着。

一棵很冷的树，没有病。

“夫人，据说柳家少爷特别好看。都说柳家大房夫人便是江南第一美人，柳家娶进的姑娘，也多是难得的美人。因此那柳家，多出美人。”小四兴致。

“夫人，我们明日去吗？”小四问。

“那，你……”顾深又要开口。只是，说到一半，却是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捧着瓷杯子，小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