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航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晕抓住一旁的纱帐，半仰着嘴里似似般的一声一声吐着气，瑞珠感觉到春航深入自己内的肉物有了暴涨到边缘的预兆，就加紧了对那两颗让她莫名爱不释手的肉果子的捻。

“那个……是给孩子吃的？”

“这个东西……听说那些有经验的爹爹们说不是每个人都会出……出的时候不但疼而且听说若是出的时候长了，那颜色变深了……以后也就不容易恢复过来了……所以大家抹药把它绝了……不过倒不是因为怕疼……实在是因为它就算出了量也小，孩子总不到几口就没了……孩子出生以后就吃牛或者羊和胞衣树汁混合出来的东西，听说这样不但孩子长得快还不容易生病……”

“……”春航失神的半睁着眼睛在床上了半晌，听了瑞珠的话，强撑着回过神，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摸出一个玉制的胭脂盒子，打了开。

一边用对那感异常的肉粒又卷又一边模糊不清的喃喃，春航咙里意味不明的发出一串‘呃呃哎哎’的哀鸣，原本伸出是为了想推开住他尖的瑞珠的那双手却越来越紧的压住瑞珠在他上动来动去的，瑞珠一边着春航渐渐转成暗红色的尖一边又开始把握着力度的晃动起腰肢，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弄上春航另一边的尖，不停拿指尖轻捻那红得鲜艳异常的茱萸，

“别……”瑞珠眼见那无边春色要被一被盖之，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阻，春航还没来得及再动作，那边的瑞珠已痴

瑞珠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春航手里的动作，原本耳朵里还能勉强听到春航的话，但渐渐全注意力就完全被那两颗樱桃珠半鲜滴的茱萸引了过去，春航感觉到瑞珠灼得仿佛要将他口烧出两个窟窿般的目光，抬起望了一眼满脸痴怔的瑞珠，原本就羞得如二月桃花般的脸颊又涨红了几分，忍不住半羞半嗔的咬了咬嘴，伸手拽过被子要挡住瑞珠一直眨也不眨的盯住的东西。

“不能……啊……别再……别再了――别再了――啊啊啊啊――”一直被痛楚和快感一波一波混合攻击的春航突然感觉到什么一般睁大了眼，浑打颤的胡乱喃喃了些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尖锐的长打断了话尾，瑞珠只感觉春航深埋在自己内的肉物紧缩了一下，一热冲进自己内的同时嘴巴里也弥漫起一种奇异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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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瑞珠眉微皱的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春航渐渐淌渗出白色蜜的尖，喃喃的低问了一句，犹豫了一下又用指尖沾了沾那白色的稀薄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震惊的抬起望着失神的躺在床上的春航，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水……春航……你有水了……”

瑞珠呆呆怔怔的看着春航低着眼，面色沉稳的用指尖挑出胭脂盒里的膏脂，眨了半天的眼，终于忍不住低低问了一句：

“……”春航神色复杂的抬起眼望了一眼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瑞珠，见瑞珠实在是没有一星半点要回避一下的意思，只能半咬着嘴，脸颊羞红的把指尖上的膏脂颤巍巍的抹到自己胀立的尖上，一边抹一边哑着嗓子，用低若蚊蚋般的声音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