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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车一路平稳下行，不多久就停到了山下，车厢打开，救援人员将两人带出去。赵云今上有衣服，虽然也冻得不轻，但情况算不上太糟。至于江易，上冰冷，色发乌，四肢已经僵得不能动了，他被抬到室内缓了好一会才恢复知觉，先冷后热的后遗症也跟着来了，上每一肤都发。

江易抬，从堆着薄薄积雪的盖里看了眼天光，月亮只从云翳里出一点边角料般的光亮，不多会儿又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救援队在事发后两个小时就赶到了现场，但空中状况不明，所以不敢贸然解救，加上景区老化，机都是许多年前购入的，启动缆车的开关只有山上的理室才有，救援人员又花了三个小时登上山，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

缆车是在后半夜动起来的。

“又要说我还有你了？”

江易：“你很想找到父母的遗吗？”

赵云今抱着杯热水坐在他旁边：“医生还要一会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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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江易嗓子沙哑。

江易目光一刻没从她上抽离，仿佛闭眼后眼前这一切就会涣散成一场梦境，听到女孩无意识的呢喃，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你是在讨好我吗？”赵云今的嘴巴刻薄惯了，哪怕言笑灿烂也掩盖不了恶劣的本质。

赵云今了许多梦，梦里有童年时在父母边无忧无虑的日子，有孤儿院满墙的红色蔷薇，有新家里林清执为她在院里扎下的秋千架，还有一个牵着她手的男孩背影，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叫“云云”，她梦呓般回应：“哥哥。”

江易：“再没力气也能亲死你。”

赵云今靠着他睡了过去，中途醒过来一次，扯了棉衣的一角给江易盖上。

“我帮你。”

这三个字从江易嘴里说出来语气没什么变化，听在赵云今耳朵里却不亚于一惊雷的动静。江易这人话少，可一旦说出的话应下的事必定到，他当初为了阿财一句话将人重伤差点断送自己的将来，那件事她至今记得。

在车摇晃的那一刻，赵云今就醒了，她还没完全从梦里清醒过来，迷糊着问了句：“要死了吗？”

赵云今递水给他：“喝点热水。”

“我知。”

他揽着赵云今：“睡吧，睡醒救援队就来了。”

“缠山很大。”

赵云今刚喝完水，嘴里还着一口，江易托着她下巴吻了上去，将那点水分干，他不解渴，继续缠住她柔的。赵云今揽着他的脖子回吻，碰撞间杯里的水洒在了被子上，赵云今的领口也进了水，粘嗒嗒的不舒服，她推了推江易：“省点力气，一会还要回市区。”

可江易一笑，毫不在意：“我需要吗？”

赵云今笑了，江易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压抑已久的少年人本不知节制为何物，将满腔爱意与

“我知。”江易淡淡地说，“我会尽力。”

江易病恹恹的弱样子实在难见，他脸色苍白：“过来。”

赵云今：“按老一辈的想法，人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这么多年过去，痕迹早就被磨掉了，山里兴许还有野兽。”

“我知。”

“山路难走。”

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刻意讨好吗？